|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组学人特写。这些学人,大都生活在上海,尤以在复旦大学任教者为多,但文章的重点不在写一地一校之特色;其中虽不乏名教授、名学者,而本旨亦不在写名人逸事或圣者光环。作者站在历史的高度观察人事,写出了他们在时代风云中的实际境遇,富有纵深感。本书追求的是历史的真实,因而突破了传统的虚饰写法,力求写出人物的真实面貌和历史命运。这些特写的主人公都是一些很有特色的学人,文章透过许多细节,表现出他们的生活情趣和内心世界。作者与他们中的大多数相识相知,笔下富有感情,写得亲切动人,但笔调极其平实,只是在客观的描述中,提出了许多值得思考的问题。
作者简介:
吴中杰,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1936年出生。1957年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留校任教。主要从事文艺理论与中国现代文学的教学与研究工作,于鲁迅研究用力尤勤,兼写杂文随笔。已出版的学术著作有:《论鲁迅的小说创作》(与高云合作)、《论鲁迅的杂文创作》、《鲁迅文艺思想论稿》、《鲁迅传略》、《海上文谭》(与高云合作)、《文艺学导论》、《中国现代文艺思潮史》、《1900-1949:中国现代主义寻踪》(与吴立昌合作主编)等,又有散文集《人生大戏场》、《海上学人漫记》等。他所主持的“文艺学系列教材建设”项目,于2001年获国家级教学成果奖一等奖、上海市教学成果奖一等奖。
编辑推荐:
本书是一组很有特色文化学人的特写,文章透过许多细节,表现出他们的生活情趣和内心世界,客观的描述中,提出了许多值得思考的问题。作者站在历史的高度观察人事,写出了他们在时代风云中的实际境遇,富有纵深感。本书追求的是历史的真实,因而突破了传统的虚饰写法,力求写出人物的真实面貌和历史命运。
目录:
两种传统(代序)
复旦园里长镜头 ——记陈望道先生 与古人交友的人 ——记郭绍虞先生 刘翁得马,焉知非祸 ——记刘大杰先生 终于讲席的教师 ——记朱东润先生 岂好辩哉,不得已也 ——记陈子展先生 不肯跟风的独行者 ——记蒋天枢先生 复旦奇人 ——记赵宋庆先生 应世尚需演戏才 ——记赵景深先生 藏书家的悲哀 ——记王欣夫先生 学府悬壶 ——记吴剑岚先生 踏着革命的节拍 ——记吴文棋先生 莲花落里探真情 ——记张世禄先生 信徒的天路历程 ——记乐嗣炳先生 把“人”字写得端正 ——记贾植芳先生 复旦的新月 ——记余上沅和方令孺先生 月亮上的顽石 ——记孙大雨先生 早起的虫儿 ——记王中先生 他走得不是时候 ——记吴斐丹先生 纵模放谈启人思 ——记鲍正鹄先生 不胜负荷双肩挑 ——记胡裕树先生 …… 附录一 附录二 后记 增订本跋 书摘:
书摘
复旦园里长镜头——记陈望道先生 陈望道先生年轻时,是一个敢说敢干,很有个性的人物。他的外号叫“ 红头火柴”,是谓一擦即燃之意。这只要看他当年在浙江第一师范教书时, 积极支持学生运动,敢于与封建教育当局斗争,因而被列为“四大金刚”之 一;后来,在中国共产党上海发起组中,因不愿受陈独秀的家长式统治和背 后的造谣污蔑,终于与他闹翻,拂袖而去,即可见出他刚烈的性格来。但当 建国后出任复旦大学校长时,他已是一个老成持重、表情严肃的长者了,人 们尊称他为“望老”。再加上传媒着意宣扬他的原则性、组织性,而抹杀他 的个性表现,把他塑造成一个听话的好老头形象,就有点令人望而生畏了。 其实,即使到了晚年,望道先生仍旧保持着他的个性,仍旧具有独立精 神。不肯随波逐流,不肯曲从于强势话语,更不肯迎合上意来误导群众,始 终保持着一个学人的良知。只是,年岁已经消去了他“红头火柴”的烈性, 环境也不允许他再作金刚怒目状了。但在某些场合,还能听到他的异调奏鸣 ,在很多时候,还能感受到他的人情温暖。只是,传媒不肯如实报道而已。 20世纪50年代初期,上面提倡一边倒,全面学习苏联,文教领域也是唯 苏联专家的意见是从。在一次科学院学部委员会议上,王力大谈苏联专家如 何说,如何做,望老听得实在不耐烦了,就顶了一句,说:“王力先生,这 里是我们中国!”顶得王力无话可说。在制订汉语拉丁化字母时,苏联专家 提出要加进一些斯拉夫语的字母,中国专家心里不同意,但慑于政治压力, 没有人敢顶苏联专家,只有陈望道出来反对,说斯拉夫语字母与拉丁字母体 系不同,加进来不伦不类。他与苏联专家辩论了一个上午,连中饭也没有吃 ,终于将这种大国沙文主义的意见顶住了。 在复旦,他这种异见就表现得更多了。有一次,学校召开批判知识分子 的资产阶级学术思想大会,要望老出席,在批判会行将结束时,照例要望老 讲几句话,以示尊重。一般说来,在这种场合下发言,总要顺着大会的主导 方向,说几句凑趣的话,至少,总要对大会加以肯定,对发言者加以鼓励。 但望老却不然,他唱的几乎是反调。他说:“学术著作应是材料与观点的结 合,观点经过讨论可以提高,但如果有大量可靠的材料作基础,那么这部著 作是批不倒的。只有那种空头理论,一批就倒。”接着,他却批评起那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