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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抗日战争期间,北方几所大学旅迁昆明后,“魁阁”这座曾被人们用来供奉魁星的古楼,便成为费孝通引领下的一小批学者的工作场所。在“魁阁”,一小批优秀的社会学和人类学研究者在一个艰苦的年代(抗日战争期间)中创造出了杰出的社会科学研究成果,这些成果后来作为人文区位学(社区)研究的典范,得到国内外同仁的广泛认同。从这个意义上讲, “魁阁”也许又标志着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的某一个可以被称为“时代”的东西。
在“魁阁时代”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以后,这本混合了各种记忆的书籍对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的以往成就进行了继承与反思,对前辈学人在艰苦年代中表现出的学术热情和坚忍不拔的精神给予了纪念。 作者简介:
潘乃谷,1936年生。1985年随费孝通教授到北京大学,先后建立社会学人类研究所和中国社会发展研究中心,曾任副所长、所长、研究员,并于1986-1991年兼任社会学系主任。主要协助费孝通教授从事学科建设和研究项目组织实施工作,并多次参加边区和民族地区的调查研究,同时参加了潘光旦教授遗著的编辑工作。参加编辑出版的主要成果有:《边区开发论著》、《社区研究与社会发展》等。
编辑推荐:
魁阁的本意是魁星阁,而抗日战争期间,成为费孝通引领下的一小批学者的工作场所,他们在一个艰苦的年代中创造出了杰出的社会科学研究成果,这些成果后来作为人文区位学(社区)研究的典范,得到国内外同仁的广泛认同。“魁阁”也许又标志着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的某一个可以被称为“时代”的东西。本书混合了各种记忆的书籍对中国社会学和人类学的以往成就进行了继承与反思,对前辈学人在艰苦年代中表现出的学术热情和坚忍不拔的精神给予了纪念。
目录:
上篇 记忆
忆魁阁 从禄村到魁阁——1938-1946年间的费孝通 我在“魁阁”的日子 魁 阁——中国现代学术集团的雏形 “魁阁”的学术财富 魁阁的过客 从“魁阁”到北大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 研究部之灵 下篇 重访 重访云南三村 继承与反思——记云南三个人类学田野工作地点的“再研究” 人看我看我们——读费孝通的Earthbound China和《云南三村》 从“小村”回望“三村”——一个“连锁故事”的整体写法 禄村农田的经济与象征 大理喜洲的地方与超地方仪式 芒市傣族的“摆”与交换 编后记 书摘:
书摘
魁阁的本意就是魁星阁。魁星点状元,这是中国旧日科场士子获取功名 的寄托和理想。在中国乡间许多出过状元的地方,都有这种被称为“魁星阁 ”和“魁星楼”的建筑。这种建筑的兴建是希望地方上能多出一些科场状元 。 本文所谓的魁阁是中国社会学领域中熟知的一个绰号,它指的是20世纪 30年代末设在云南呈贡县的云南大学一燕京大学社会学实地调查工作站(194 0~1945年)。它的领导是费孝通。由于工作站设在当时呈贡古城村南门外的 魁星阁上,后来即被称为“魁阁”。也许是偶然巧合,当时聚在魁阁中的成 员,以他们出色的成绩使魁阁名副其实,在中国话里,魁阁的字面含义即是 精英集团,事实上魁阁当时的工作风格和学风,大体可以说是早期中国现代 学术集团的一个雏形。费孝通说: 后来得到农民银行的资助,成立了一个小规模 的研究室,附设于云南大学。系云大和燕京大学合 作机关。我那时的工作是帮忙年轻朋友们一起下乡 调查,而且因为昆明轰炸频繁,所以在二十九年冬 迁到呈贡,古城村的魁星阁。这个研究室从此得到 了“魁阁”这个绰号。我们进行的工作有好几个 计划。前后参加的也有十多人,有结果的是:张之 毅先生的《易村手工业》、《玉村土地与商业》、 《洱村小农经济》;史国衡先生的《昆厂旁工》、 《个旧矿工》;谷苞先生的《化城镇的基层行政》; 田汝康先生的《芒市边民的摆》、《内地女工》;胡 庆钧先生的《呈贡基层权力结构》。其中有若干业 已出版。我是魁阁的总助手,帮着大家讨论和写 作,甚至抄钢笔板和油印。 魁阁这个亲切的绰号所以流传开来,大致是由于以下几个特点: P4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