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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大问题,小问题,愚蠢的问题,聪明的问题,傻问题,好问题,简单的问题,艰深的问题——整个生命充满了问题。事实上,孩子们总是随随便便就提出最重大的问题,这类问题儿童会提,成年人也会提,假如这不会令成年人感到难堪,儿童们会以为有些事成年人也不知道。孩子们随时随地都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光躲闪、反问、玩游戏是不够的。孩子们需要有一个答案,他们有权提问,否则,他们就会在某个时候停止发问。但是,面对这些问题,一般的大人却往往力不从心:或是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或者干脆不知道答案。这样的大问题,人们最好去问顶尖人物,去问那些必定真正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如果事情涉及大问题,那么谁也不会胜过他们。
这本书就是为这样的时刻准备的。本书汇聚了全球诺贝尔奖获得者(涉及物理、化学、数学、经济学、生物学、医学、文学、艺术以及政治等领域)在各自的研究范围内回答了由儿童提出的各种问题(比如:“什么是政治”,就由以色列前外长西蒙·佩雷斯,1994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之一回答)。就象前面提到的,书中那些天真的问题都是一些“大问题”,有些问题可能成年人也未必知道如何回答。这不是一本简单的科普读物或是灌输知识的东西,诺贝尔奖获得者对所有的问题的回答都充满了人文精神。他们告诉孩子如何从生活的感悟中正确地认识、思考我们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鼓励他们的梦想并激发他们去实践。深厚的学识背景和强大的人格力量,使作品极富感染力。该书中译本现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将于六月出版,作为奉献给孩子的礼物。 人之所以是人,第一是因为他提问题,第二则是因为他想回答问题。这本奇妙的书里的问题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问题,这类问题儿童会提,成年人也会提:地球还会转动多久?为什么有战争?为什么印第安人不知道疼痛?为什么我不能光靠吃炸土豆维持生命?……为了回答这样的问题,人们最好问顶尖人物,去问那些必定真正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而诺贝尔奖获得者无疑是合适的人选。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21位获奖大师,在各自领域内回答了孩子们提出的各种问题,我们从中大致可以看到西方精英们最好的一面是什么样的风景。
编辑推荐:
从好奇心和热情上看,科学家实际上是长大了的孩子。
——中国工程院院士 韦钰 编译一本诺奖获得者答儿童提问的书,实在是别具慧眼,美不胜收,我们可以从中看到,大致上西方的精英们的最好一面是什么样的风景。 ——文学家 王蒙 对提问权利的坚持,对真理的热爱和永不枯竭的求知欲,有了这些东西,孩子们就能够成长为拥有内在的富有和尊严的真正的人。 ——哲学家 周国平 天真的问题,权威的回答。大人和小孩都值得一读。小孩有“天真的问题”,但常常得不到“权威的回答”;大人有“权威的回答”,但常常想不到“天真的问题”。 ——科学哲学家 吴国盛 目录:
前言
阿克塞尔·哈克 为什么布丁是软的,石头是硬的? 克劳斯·冯·克利青 什么是政治? 西蒙·佩雷斯 为什么要有科学家? 约翰·波拉尼 为什么有贫穷和富裕? 丹尼尔·麦克法登 为什么我不能光吃油炸土豆条? 理查德·罗伯茨 我们为什么必须上学? 大江健三郎 天空为什么是蓝的? 马里奥·乔斯·莫利纳 电话是怎么回事? 盖尔德·宾尼希 不久就有两个我吗? 埃里克·维绍斯 为什么会有战争? 埃利·韦瑟尔 为什么印第安人不知道疼痛? 君特·布洛贝尔 妈妈和爸爸为什么必须上班? 赖恩哈德·泽尔腾 究竟是谁发明了戏剧? 达里奥·福 空气是什么? 保尔·克鲁岑 我为什么会生病? 乔治·维托尔卡斯 为什么树叶是绿的? 罗伯特·胡伯尔 我如何成为诺贝尔奖获得者? 米·谢·戈尔巴乔夫 为什么我忘记一些事情,而不忘记另一些事情? 埃尔温·内尔 为什么有男孩儿和女孩儿? 尼斯莱因—福尔哈德 地球还会转动多久? 谢尔顿·格拉肖 为什么1+1=2? 恩里科·蓬比里 感谢 贝蒂娜·施蒂克尔 书摘:
你会问:什么是一个好的政治家?这么说吧:他应该有教养,但尤其应该有好奇心。他不必是他那一个领域里的专家。譬如为了获得成功,一个司法部长不一定非得是个律师,一个教育部长不一定非得是教师。比这重要得多的是,他善于把聪明的、有才干的同事们组织到自己的工作班子中来。他独自拟定目标,并在最后他自己作出决定,但他不是独自一人进行准备,也不是独自一人执行决定。只有当他与那些给他出主意并为他作准备工作的聪明人合作时,他才能成为一个好的政治家,因为政治家们面临的任务是艰巨的。
我们是全体人民的仆人、代言人、使者,在议会里,在政府里,面对别的民族和国家。我知道,我在描述这种责任时,我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在以色列政界工作了五十多年。然而每逢我回顾这段历史时,我总是清楚地知道,这几十年里的政治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从前,权力还握在政治家的手中,今天它由群众自己掌握了。无论如何是握在大众传播媒体的手中了。在这期间,每一个进行政治协商的地方都装有扩音器。政治家们在大的会议厅里会面,并不是直接地交谈,而是用麦克风互相对话,电视摄像机把这一切都拍摄下来。就这样,渐渐地是由 电视和新闻媒体在搞政治了。这样说并不是过甚其词:我们比它们弱,所以需要更多的顾问和专家,以便我们在搞这种政治时能够有发言权。 政治是调解的艺术。我们也必须对整个世界遥远的国家中越来越多的冲突进行调解,我们正当地觉得自己应该过问这些冲突,因为我们不愿意有新的战争。为此人们就需要受过专门训练的、有经验的政治家,譬如像美国人理查德·霍尔勃洛克这样的政治家,他十分成功地调解了波斯尼亚冲突,或者像丹尼斯,洛斯这样的政治家,他也是美国人,他曾长期试图在中东缔结和平。他们艰难地工作就是为了在敌对的双方之间建立起联系。而这敌对的双方互相不说话,却做好了战争的准备。为了在敌对的各民族之间架设起互相理解的桥梁,耐心是必不可少的。我认识霍尔勃洛克和洛斯本人,他们俩恰好都有这种个性:他们很有耐心。 也许几乎没有哪个政治家像这些很有天才的政治调解人这样深切地了解别人,并能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虽然我们之中的某些人渐渐地学会了新的政治才干,但是有一点我们却不可以忽略:政治正在渐渐地失去影响力。我们只要看看联合国就知道了,地球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加入了这个组织。这听起来好听,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的,因为仔细一看,聚集在联合国里的国家主要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