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长征追踪》是一本是日记,也是一部历史,更是一本独特的研究著作。
作者在长征路上边记录,边思考,让读者在许多“离所示闻的故事”中得到新启示。
新版《红军长征追踪》增加了大量珍贵的历史图片,因为无论是七十多年前红军长征的图片资料,还是罗开富二十年前所记录的红军过后长征路上所发生的变化,都已经成为历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谨以此书献给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
红军长征追踪:图文版(上下册)
内容提要 :
《红军长征追踪》是一本是日记,也是一部历史,更是一本独特的研究著作。
作者在长征路上边记录,边思考,让读者在许多“离所示闻的故事”中得到新启示。 新版《红军长征追踪》增加了大量珍贵的历史图片,因为无论是七十多年前红军长征的图片资料,还是罗开富二十年前所记录的红军过后长征路上所发生的变化,都已经成为历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谨以此书献给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 编辑推荐 :
1934年至1935年,在一条艰险的道路上走过了一支勇敢的队伍,他们就是中国工农红军。50年后,严格按照原时间、地点,在这条举世闻名的道路上走过了一位勇敢的记者,他用汗水甚至生命做支撑,写下了300多篇来自长征路上的日记。本书就是这批日记的首次披露。该书所记录的不仅仅是红军长征时的感人故事,还反映了红军长征50年后当地人民对红军的感情。这些资料无论是对研究中国革命历史和研究红军长征的学者专家,还是对普通读者都将是一笔难得的精神财富。
作者简介 :
罗开富,现任第十届全国政协委员、曾任经济日报报业集团总经理、常务副总编辑。1942年10月生,1964年开始从事新闻工作,先是在《铁道兵报》担任采编部负责人,不仅在美丽的云南做过新闻电影的编和制片,而且还担任过云南省歌舞团的外事新闻顾问。1983年,经济日报创刊,罗开富担任经济日报驻云南记者站站长。1984-1985年,徒步重走长征路,写下300多篇《来自长征路上的报告》,之后,调入经济日报总部担任副总编辑。
在重走长征路之前的1979年,当罗开富还是《财贸战线》、《中国财贸报》(经济日报前身)云南记者站负责人的时候,他就冒着枪林弹雨在南疆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上深入采访。不久,他又深入祖国西南边陲的高黎贡山和碧罗雪山调查,除夕之夜,被大雪围困在雪山上,第二天幸被贡山县的独龙族和傈僳族兄弟营救下山。在重走长征路之后的2001年5月9日,罗开富又进行了了“纪念建党80周年,革命圣地踏访”的采访,历时两个月,写了19篇文章,获中国新闻一等奖。
目录 :
老红军谈话摘要
再版前言 首版前言 江西省 1984年10月15日-1984年10月30日 广东省 1984年10月31日-1984年11月2日 湖南省 1984年11月3日-1984年11月26日 广西省 1984年11月27日-1984年12月10日 湖南省 1984年12月11日-1984年12月13日 贵州省 1984年月12日14-1985年1月2日 贵州省 1985年1月3日-1985年2月2日 四川省 云南省 贵州省 1985年2月3日-1985年2月26日 贵州省 1985年2月27日-1985年3月19日 贵州省 1985年3月20日-1985年4月14日 云南省 1985年4月15日-1985年5月2日 四川省 1985年5月3日-1985年5月31日 川西北 1985年6月1日-1985年8月8日 川北 1985年8月9日-1985年9月6日 甘肃省 1985年9月7日-1985年10月4日 宁夏回族自治区 1985年10月5日-1985年10月9日 甘肃省 1985年10月10日-1985年10月16日 陕西省 1985年10月17日-1985年10月19日 附录 一、社会反响——部分媒体文章转载 二、读者反馈——部分信件信函摘录 后记 书摘:
书摘
1984年10 月15 日阴 江 西于都县 一个有志向的人,做完一件大事,往往会这样告诫自己:这仅仅是走了 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而我,什么大事还没做,明天却真的要迈出万里长征的 第一步了,我的心情很激动。 我是中午从江西瑞金来到于都县城的。古名为贡水的于都河紧靠县城。 我放下行李,直奔河畔。只见宽处约500米、窄处约400米的河水蜿蜒东流。 河水十分清澈,在阳光照耀下,水波和河底的沙石在粼粼晃动。 50年前,中央军委总部工兵营等单位在于都河上架有五座浮桥以备突围 。中央红军突围是秘密行动,开始于1934年10月16日傍晚。 50年过去了,当我此时迈着沉重的脚步,凝望乌云密布的天空,留连于 河畔时,忽然觉得心情很沉重:人间真情最难舍,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无 数英勇的中华儿女洒热血,抛头颅。在人民的拥护下建立起中央苏区。而左 倾机会主义路线只几年间就几乎把中央苏区搞垮了。红军主力被迫突围转移 。在于都河畔,人民与红军、战友与战友依依惜别,而当时谁都心里明白又 不明白:走的,不知走到哪里去;留的,不知留到哪一天。都不知何日再能 相见。虽说革命处于低潮期总是难免的,但历史在当时是鲜活的,红军将士 心有不甘:好端端的红色根据地被“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领导人葬送了啊 。不了解这个背景,就未必能体会红军将士们在走上史无前例的伟大长征时 的沉痛惋惜、深情难舍而又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的复杂心绪。离别,总是痛苦 的。 我在瑞金梅坑村时人们告诉我,当时的“左”倾领导者排斥异己,将一 些不同意自己所作所为的人留了下来。由于毛主席在红军中的较高威望,加 上周恩来的力持,“左”倾领导者才不得不让毛主席参加转移,但不少领导 被留了下来。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党的一大代表何叔衡知道自己被留下 后,就约请老战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民经济部部长林伯渠在河畔的一座 小屋里,米酒就花生彻夜长谈,感慨万千。临别时,何叔衡想为将走上征程 的战友再做些什么,就把自己穿的毛衣送给了时年50岁的林伯渠。林伯渠百 感交集,为此赋诗《别梅坑》: 共同事业尚艰辛, 清酒盈樽喜对倾。 敢为叶坪弄政法, 欣然沙坝搞财经。 去留心绪都嫌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