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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
ISBN: |
9787508038391 , 7508038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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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 | 华夏出版社 |
出版日期: | 2005-11-1 |
定价: |
¥19.8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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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
政治哲学在今天是颇为含混的概念,政治哲学作为一种学业在当代大学系科中的位置亦不无尴尬。例如,政治哲学应该属于哲学系还是政治系?应当设在法学院还是文学院?对此我们或许只能回答,政治哲学既不可能囿于一个学科,更难以简化为一个专业,因为就其本性而言,政治哲学是一种超学科的学问。
要而言之,中国学人研究政治哲学的基本任务有二:一是批判地考察西方政治哲学的源流,二是深入疏理中国政治哲学的传统。有必要说明,本文库两位主编虽近年来都曾着重论述施特劳斯学派的政治哲学,但我们决无意主张对西方政治哲学的研究应该简单化为遵循施特劳斯派路向。无论对施特劳斯学派,还是对自由主义、社群主义、共和主义或后现代主义等,我们都主张从中国的视野出发深入分析和批判。同样,我们虽强调研究古典思想和古典传统的重要性,却从不主张简单地以古典拒斥现代。就当代西方政治哲学而言,我们以为更注意的或许是,各主要流派近年来实际都在以不同方式寻求现代思想与古典思想的调和或互补。
编辑推荐 :
政治哲学是一种超学科的学问。它的论题范围既涉及道德、渗透者发,宗教,习俗以致杜群、民族、国家及其经济分配方式,双涉及性别,友谊,婚姻,家庭,养育,教育以至文学艺术等表现方式,因此政治哲学具有不受现代学术分工所牢稳定性的特性。说到底,政治哲学是一个政治苟同体之自我认识和自我反思的集中的表达,置身于十二一世界开端的中国学人正在萌发一种新的文化自觉,这必将道德体现为政治哲学的叩问。这套“政治哲学文库”将以平实的学风为我国的政治哲学研究提供一个起点,推动中国政治哲学逐渐成熟。
目录 :
绪论
一、文学的历史分期及现代性意旨
二、文学解释中的历史哲学与政治
三、解释的回归:文学的政治想像
第一章 消隐的道路:朝向”未来的”新中国
第一节 时间断裂中的政治伦理
第二节 民族时间、世界历史与民族历史
第三节 当自由遭遇革命
第四节 消隐的道路
第二章 狂人的话语微言、革命的魅惑与死
第一节 政治的诗性哲学追求
第二节 狂人的诞语微言
第三节 革命的魅惑与死
第三章 革命的必然谱系
第一节 “堂吉诃德”的“新梦”
第二节 阶级的贫困与阶级的正义
第三节 革命目的、贫困与暴力及道统
第四节 善恶嬗迭与革命的情爱政治
第四章 民主主义的政治正当
第一节 “战国时代”的民族政治之“力”
第二节 “政治统一”与民族主义的政治正当
第三节 “英雄崇拜”的历史观及政治
第四节 “文学”的民族主义与伤花“野玫瑰”
第五章 绝望于未来的抵抗
第一节 一个家庭的凋敝与隐示
第二节 一个人的道路:从“英雄”到落寞
第三节 另一个人的轨迹:从漂泊到死亡
结语
参考文献
后记
书摘:
书摘
狂人是谁?”鲁迅的“朋友之弟”也,因患“迫害狂”症,说了些荒唐
言,被鲁迅撮录成《狂人日记》,始名垂史册。狂人说的那些话虽已陈年,
但世人不禁常常提起,我们也不妨再听听狂人如何说: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我不见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
十多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不然,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
?
我怕得有理。
一个对月光有细微感受的人,大凡是“诗人”:一个三十多年没见过月
光,故以为“发昏”了三十多年的人,大凡是“哲人”;一个因狗眼相看而
惊慌且耿耿于怀的人,确实有些妄想症,因而是“狂人”。
甫一开始,“狂人日记”不经意地露出身份的分裂与模糊。狂人许是诗
人,许是哲人,或称诗哲,可他发“狂”了。人之为“狂”通常不是自我判
断,而是来自他者的命名。在他者的眼中,一个人言行诡异,非同寻常,方
被以为“狂”。于是,狂人就有了自我认同的困难,终会在他者眼光的逼视
和惊疑中不能把持自我,而自觉为“狂”了。这即是“迫害狂”。
可“今天全没有月光,我知道不妙”,日记第二节开头,狂人如是说。
没有了月光,只是黑夜茫茫,狂人也许又会“发昏”。在光明与黑暗、阴影
与光亮之间,狂人的自我意识恍惚了起来。“疯狂理应不再成为黑夜,而是
意识中逃逸的阴影,这样,人就能尝试着去把握它的真实,并在认识中治愈
它。”狂人能逃出自我意识的阴影吗?他能把捉到怎样的“真实”来解救自
己的“疯狂”,从而于黑夜里重见月光呢?
狂人很在意他者的眼色:赵家的狗的眼色、赵贵翁的眼色、路人的眼色
、一伙小孩的眼色和大哥的眼色……由他者的眼色,狂人读出他人“似乎怕
我,似乎想害我”。这是为什么?狂人自付同赵贵翁没什么仇,同路人也没
什么仇,同小孩子更没什么仇。他没惹过谁,“只有二十年前,把古久先生
的陈年流水簿子,踹了一脚,古久先生很不高兴”。
“狼子村”发生的一件事让狂人开了窍。那村的佃户来告荒时说他们村
里的一个大恶人给大家打死了,心肝还被人挖出用油煎炒了吃。
原来,“他们会吃人”,那“就未必不会吃我”。狂人想自己“虽然不
是恶人,自从踹了古家的簿子,可就难说了”。鉴此,狂人得把事情弄个明
白:
古来时常吃人,我也还记得,可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