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录/世界文学文库
内容提要 :
本书是18世纪法国著名的启蒙思想家、教育家和文学家卢梭于晚年撰写的自传体小说。这是一部别开生面、独具匠心、无出其右之作,卢梭在书中以惊人的诚实、坦率的态度和深刻的内省,叙述了自己从出生到1766年离开圣皮埃尔岛之间50多年的生活经历,讲述了他的全部思想感情,剖析了他的行为和内心世界。小说的问世,开拓了浪漫主义文学的道路,深刻地影响了19世纪欧洲思想和文学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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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世界上绝无仅有、也许永远不会再有的一幅完全依照本来面目和全部事实描绘出来的人像。不管你是谁,只要我的命运或我的信任使你成为这本书的裁判人,那么我将为了我的苦难,仗着你的恻隐之心,并以全人类的名义恳求你,不要抹煞这部有用的独特的著作,它可以作为关于人的研究――这门学问无疑尚有待于创建――的第一份参考材料;也不要为了照顾我身后的名声,埋没这部关于我的末被敌人歪曲的性格的唯一可靠记载。最后,即使你曾经是我的一个不共戴天的敌人,也请你对我的遗骸不要抱任何敌意,不要把你的残酷无情的不公正行为坚持到你我都已不复生存的时代,这样,你至少能够有一次高贵的表现,即当你本来可以凶狠地进行报复时,你却表现得宽宏大量;如果说,加害于一个从来不曾或不愿伤害别人的人,也可以称之为报复的话。
这几本充满各种错误而且我也没有时间重读一遍的小册子,足使任何热爱真理的人找到真理的线索,并向他提供通过自己的调研来掌握真理的方法。不幸得很,我觉得这些小册子似乎很难、甚至不可能逃脱我的敌人的严密监视。如果它们落到一个正派人手中几或者落到舒瓦瑟尔先生的朋友们手中,或者落到舒瓦瑟尔先生本人手中,我还不信我身后的荣誉就没有了希望。但是,上天啊,你是无辜者的保护人,请你保佑这些证明我无辜的最后资料不要落到布弗莱、韦尔德兰两位夫人以及她们的朋友们的手里吧。你在一个不幸者的生前已经把他送到这两个泼妇手里,至少别把他这点身后的名声再让她们去糟蹋吧。 ――让?雅克?卢梭 作者简介 :
让?雅克?卢梭(1712-1778)18世纪法国伟大的启蒙思想家。他的政治民主方面的著述在法国大革命中成为激进的雅各宾派的理论向导。但他的成就远不止此,他在一些文学作品中表现的思想艺术原则在后世得到了持续发展。
卢梭的高祖原是法国新教徒,因躲避宗教迫害于16世纪中期来到瑞士。卢梭生于日内瓦一个钟表匠的家庭。他生而丧母,但在父亲的鼓励下读了许多古希腊、古罗马文学中的名人传记。10岁他被送到朗莫西埃牧师那里,两年内学会了拉丁文。 13岁至15岁时他在一个暴虐的镂刻师的店铺当学徒,遭受很多磨难。两年后他终于弃职离乡,来到法国,开始了长期颠沛流离的生活。这里,德?瓦朗夫人既是他流浪生活的第一个港湾,也是他过于丰富而略嫌病态的爱情生活中钟情的第一个女性;在这儿,卢梭度过了近10年的浪漫而稳定的生活。1749年,卢梭的应征文章《论科学与艺术》获奖。这虽使他一举成名,却也逐渐显示出他同其他启蒙主义者在思想立场上的分歧和差异。其后,他渐渐地与百科派决裂了。在法国蒙莫朗西森林附近度过的几年是他文艺创作生涯中硕果累累的阶段,他的四大名篇《新爱洛绮丝》、《民约论》、《爱弥儿》、《忏悔录》中的三篇问世于此时。因《爱弥儿》同时激怒了当局和百科派,卢梭避难逃至瑞士等地,最后回到法国仍不得安宁。他晚年时在巴黎离群索居,《忏悔录》一书于此时完稿。1778年,卢梭死在一个侯爵的庄园里。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后,他的遗体于1794年以隆重的仪式移葬于巴黎先贤祠。 目录 :
译 序
作者的话 上 卷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下 卷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书摘:
旺蒂尔昨晚睡得很晚,我回来不一会儿,他也回来了。这一次,我没有
像往常那样饶有兴趣地看他,我小心得很,没有告诉他我这一天是怎么度过 的。那两位小姐同我谈起他时一脸不屑,当知道我同这么坏的人交往时,我 看得出她们很不高兴。这就使他在我心目中失去了分量,而且,凡是使我对 她俩分心的所有一切都只能让我觉得不快。然而,当他跟我谈起我的处境时 ,很快又使我想到他,也想到我自己。我的处境十分严峻,难以为继。尽管 我节衣缩食,但我的一点点钱已经告罄。我已穷途末路了。一点妈妈的消息 也没有;我不知道会落到什么地步,而且,想到我这个加莱小姐的朋友会沦 为乞丐,我感到一阵揪心。 旺蒂尔对我说,他已经跟首席法官先生谈起过我,说明天要领我去法官 家里吃午餐,还说这位法官是一个能通过朋友帮我忙的人,再说,认识一个 又聪明又有学问的人、一个和蔼可亲的人、一个既有才又喜欢有才之人的人 ,毕竟也是一件好事。然后,他像平时那样,把最琐碎的小事同最严肃的事 搅和在一起,让我看一段很美的歌词,是来自巴黎的,谱上了当时正在上演 的穆雷的一出歌剧的曲调。西蒙(首席法官的名字)先生非常喜欢这段歌词, 所以想根据同一曲调和上一首。他要旺蒂尔也来一首,而这家伙心血来潮, 也要我来一首,说是让大家第二天像是看见《滑稽故事》里的马车似的见到 歌词络绎不绝地来。 夜晚,因为无法成眠,我便尽自己所能在写歌词。就我头一次写诗而言 ,还算可以,可以说是挺好的,或者至少可以说,比当晚写的话要更有味道 ,因为主题是围绕着一种我的心已经投入的极其温情的情景。到了早晨,我 把歌词给旺蒂尔看;他觉得写得挺美,便装进兜里,也没告诉我说他是否也 写完了。我们去西蒙家吃午餐,受到盛情款待。他俩谈得挺投机:两个有才 气又博览群书的人,谈起话来当然有趣得很。而我,我当好听众,只听不说 。他俩都没谈到歌词的事;我当然也不会提起,而且,据我所知,他们一直 都没提过我的那段歌词。 西蒙先生好像对我的举止挺满意:这差不多就是他在这次相见之中所注 意到的我的全部。他在瓦朗夫人家见到过我好几次,但并没太注意我。因此 ,我可以说是自这顿午餐开始结识他的,就许给我的诺言来说,与他相识对 我并没有什么用处,但却为我日后带来了其他好处,使我想起他来仍很高兴 。 我若不谈他的外貌是不对的,因为他身为法官,而且沾沾自喜于自己的 才华,我若不说,大家是想像不出他长得什么样的。西蒙首席法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