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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鲁迅先生一生创作了两部散文集,《朝花夕拾》和《野草》。这是公认的。从情感和诗性的意义上说,还应该算上《两地书》。这是一册特殊的文本,它记录了鲁迅先生和他的女学生许广平从相敬互相知的心灵历程。
《朝花夕拾》作于一九二六年,共十篇,前五篇写于北京,后五篇写于厦门。 《野草》严格地说为一部散文诗集,创作于一九二四年到一九二六年北洋军阀时期的北京,共二十三篇,一九二七年七月由北京北新书店初版。 《两地书》为鲁迅与许广平的书信集,最初于一九三四年四月由上海青光书局出版。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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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心痛和幸福呢?然而造化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逝,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次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鲁迅先生的笔是投枪,是匕首,鲁迅先生的骨头是最硬的,是最任性的,本文集所以名篇无不展示出一代文家的惊人才华和一腔热血及沉痛的悲哀。
目录:
前言
朝花夕拾 小引 狗·猫·鼠 阿长与《山海经》 《二十四孝图》 五猖会 无常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父亲的病 琐记 藤野先生 范爱农 后记 野草 题辞 秋夜 影的告别 求乞者 我的失恋 复仇 复仇(其二) 希望 雪 风筝 好的故事 过客 死火 狗的驳诘 失掉的好地狱 墓碣文 颓败线的颤动 立论 死后 这样的战士 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 腊叶 淡淡的血痕中 一觉 两地书 序言 第一集 北京 第二集 厦门——广州 第三集 北平——上海 书摘:
阿长与《山海经》
长妈妈,已经说过,是一个一向带领着我的女工,说得阔气一点,就是 我的保姆。我的母亲和许多别的人都这样称呼她,似乎略带些客气的意思。 只有祖母叫她阿长。我平时叫她“阿妈”,连“长”字也不带;但到憎恶她 的时候,——例如知道了谋死我那隐鼠的却是她的时候,就叫她阿长。 我们那里没有姓长的;她生得黄胖而矮,“长”也不是形容词。又不是 她的名字,记得她自己说过,她的名字是叫作什么姑娘的。什么姑娘,我现 在已经忘却了,总之不是长姑娘;也终于不知道她姓什么。记得她也曾告诉 过我这个名称的来历:先前的先前,我家有一个女工,身材生得很高大,这 就是真阿长。后来她回去了,我那什么姑娘才来补她的缺,然而大家因为叫 惯了,没有再改口,于是她从此也就成为长妈妈了。 虽然背地里说人长短不是好事情,但倘使要我说句真心话,我可只得说 :我实在不大佩服她。最讨厌的是常喜欢切切察察,向人们低声絮说些什么 事。还竖起第二个手指,在空中上下摇动,或者点着对手或自己的鼻尖。我 的家里一有些小风波,不知怎的我总疑心和这“切切察察”有些关系。又不 许我走动,拔一株草,翻一块石头,就说我顽皮,要告诉我的母亲去了。一 到夏天,睡觉时她又伸开两脚两手,在床中间摆成一个“大”字,挤得我没 有余地翻身,久睡在一角的席子上,又已经烤得那么热。推她呢,不动;叫 她呢,也不闻。 “长妈妈生得那么胖,一定很怕热罢?晚上的睡相,怕不见得很好罢?… …” 母亲听到我多回诉苦之后,曾经这样地问过她。我也知道这意思是要她 多给我一些空席。她不开口。但到夜里,我热得醒来的时候,却仍然看见满 床摆着一个“大”字,一条臂膊还搁在我的颈子上。我想,这实在是无法可 想了。 但是她懂得许多规矩;这些规矩,也大概是我所不耐烦的。一年中最高 兴的时节,自然要数除夕了。辞岁之后,从长辈得到压岁钱,红纸包着,放 在枕边,只要过一宵,便可以随意使用。睡在枕上,看着红包,想到明天买 来的小鼓、刀枪、泥人、糖菩萨……然而她进来,又将一个福橘放在床头了 。 “哥儿,你牢牢记住!”她极其郑重地说。“明天是正月初一,清早一 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得对我说:‘阿妈,恭喜恭喜!’记得么?你要记着, 这是一年的运气的事情。不许说别的话!说过之后,还得吃一点福橘。”她 又拿起那橘子来在我的眼前摇了两摇,“那么,一年到头,顺顺流流……。 ” 梦里也记得元旦的,第二天醒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