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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母獒在一个雪夜勇斗雪豹后离世,留下幼獒格桑。格桑渐渐成长,努力地成为一头高原牧羊犬,却被酒醉的主人卖掉。在拉萨格桑意外获得自由后,与生俱来的荒野气质和勇悍的扑咬,使它战胜了前来挑衅的所有的流浪狗。也是在这里,它认识了枪的威力和人类的能力。厄运再次开始,老画师的疏忽使格桑再次被禁锢。当它对自由几乎绝望时,一头年老的绝食的铁红色藏獒重新唤起了它对远方草地的向往。转机瞬间而至,一头发狂的牦牛使它摆脱了被囚禁的命运。荒原中格桑遇到韩玛——一个为它锯开脖颈上沉重项圈的人,它将面临怎样的选择?
在陌生的城市,它成为一头闻名遐迩的超市保安犬,经历了与德国牧羊犬苏苏短暂而热烈的感情,成为盲童记忆里温暖的大狗……最后,它来到魂牵梦萦的北方草地,在那里,能否找回令它迷恋和不舍的高原气息? 作者冷峻有力的文字中,克制着汹涌澎湃的感情,不动声色地讲述一头藏獒传奇经历的同时,自始至终,保持着对动物生命应有的尊重。这种视角,来源于他多次对野生动物的实地观察和亲历见闻。 本书情节跌宕、艺术感染力强,引领读者开启动物的情感之门,去倾听大自然中细小而美妙的声音。就在人类的身边,有很多并行的生灵,所有的生命都在共同分享这个世界。 作者简介:
格日勒其木格·黑鹤,蒙古族。与两头乳白色狼犬相伴,在草地度过童年时代。他作品中出现最多的,第一是草地,第二是草地,第三还是草地,然后,还有动物。
黑鹤的作品曾获第十五届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大奖、榕树下诗歌奖。曾出版《老班兄弟》(台湾)、《重返草原》、《老班兄弟》获台湾“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并被推荐为“中小学优秀课外读物”。
黑鹤现居黑龙江,拥有两头威斯拉(Vizsla)猎犬,每年至少有一至两个月在北方广袤的森林和草地中独自游历。对野生动物的实地观察和亲历见闻,使他创作出的“动物王国”呈现出非凡的魅力。
编辑推荐:
本书荣获第十五届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大奖。悲欢离合,藏獒的故事就是人的故事;喜怒哀乐,藏獒的传奇也像你的传奇。黑鹤小说曾荣获台湾“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并被推荐为“中小学优秀课外读物”!
一团奔跑的黑色火焰,一本弥补生命教育的自然之书,献给所有曾经拥有梦想、拥有狗的孩子和所有曾经是孩子的大人! 在创作中完全忠于现实也许毫无新意,但在动物小说的创作中杜撰一定是要以科学依据为基础的。野生动物就是野生动物,拥有与人类世界截然不同的残酷的生存法则,它们永远不会遵从人类的社会形态。 ——黑鹤 目录:
序:草地尽头
一、雪夜 二、黑色的火焰 三、牧场越来越远 四、拉萨形形色色的狗 五、荒原中遇到韩玛 六、藏羚羊守护队 七、一路向北 八、韩玛不在的日子 九、超市里的三条狼犬 十、苏苏不见了 十一、导盲犬 十二、重返草原 后记 附录 藏獒小档案 历史记载中的藏獒 额尔古娜和黑鹤对话录 “黑鹤动物王国”入场券大派送! 书摘:
格桑并没有急于吞咽这块干肉,叼着肉露出还沾着狼血的白牙,面对此
时已经胆怯地躲在主人身后的两个陌生人低声地咆哮。这是藏獒的本能,对 陌生的一切充满敌意。 主人轻声地呵斥,然后抓着它的项圈把它拽到那根木桩前,又将它扣在 铁链上。 天快黑的时候,两个陌生人大概是为了消化一下肚子里的食物,从帐篷 里走出来,慢慢地向卧在草地上的格桑靠过来。也许是看到格桑的脖子上拴 着铁链,而且趴在草地上的格桑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们有恃无恐地向前挪了 几步。 这头藏獒的头又大又方,额面很宽,吻短鼻宽,脖颈看起来肌腱绽起, 粗壮有力,从刚才它叼住狼之后那几下像在舞动一块破布的动作就可以看出 来,四腿强壮,粗大的尾巴乱蓬蓬的像菊花一样翻卷在背上,一身黑色披毛 又长又密,在夕阳中闪闪发亮,黑得发蓝。 其中高高瘦瘦的男人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不顾同伴的劝阻,又向 前走了两步。他的同伴站在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他清楚地记得黄昏他们接 近这个营地时,看到这头犬冲到车前,像一条扑向猎物的鲨鱼,几乎没有停 顿,照着轮胎就是一口。即使坐在车里的他也感到结实的轮胎像是接触到了 什么铁器,铿锵作响。也直到这头犬被锁住之后,他才敢和主人打招呼。这 犬将颈上只剩下几根硬筋连着的死狼扔到帐篷前,面对主人的爱抚毫无反应 ,只是恨恨地怒视着他。他感觉那狼在它面前倒像是一只小鸡,如果不是确 信这犬确实被拴在深深地埋在地下的木桩上,他是绝对不会靠近它的。 瘦高男人走过去的时候,格桑只是抬头瞟了他一眼,眼睛半睁半闭,好 像并没有把他看成比一只羊更高等的动物,又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但那低沉浑厚极具穿透力的呜呜的低吼声却像某种很有威胁力的警告,他 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格桑当然不会知道,在它全神贯注地捕猎那只狼时,两个陌生人正在和 主人一起远远地望着它。在高倍望远镜里瘦高男人清楚地看到格桑怎样准确 地攻击狼颈部的动脉,那只瘦狼在被它咬住的一刻就被切断了主要的血管。 他看到红色细小的血流喷涌而出,如一股渐渐败落的泉水,和狼的生命之光 一起慢慢地消散了。但即使这样,这头犬仍然没有停止那种摆动,直到它似 乎对这种动作感到厌倦了才将死狼像块面团一样地扔在地上时,那狼的脖子 和身体好像也没有连着什么了。 “格桑。”他冲着卧在地上的大狗叫了一声。他是从丹增那里知道了这 头藏獒的名字。格桑扬了扬头,但还是那种大智若愚的神情,似乎对什么都 不在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