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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历史就是一面多棱镜,或是一座重峦叠嶂的大山,“横看成岭侧成峰”,要识得其真面貌,惟有远近高低看。尽管,结果难免片面,但正是这些“片面”的组合,才能窥其“全面”。
我选编的这本《2005中国文史精华年选》,也决不是什么历史,只是一些历史的碎片——这些碎片拼凑起来也只是历史的某一维度;或者充其量是一点史料的积累,为20世纪史的研究者提供或可参阅的文本。当然还想提醒人们,不要轻易相信那些“写历史的人写的历史”,还是多加自己的思考和判断,不人云亦云为好。 本书分为五辑,有口述实录,有亲历往事,有知识分子心史等,相信细心的读者自会找出这样分的理由。文章取舍的标准:要么有新的材料,要么有新的见识,当然还要考虑有更多的人喜欢看——买了这本书,看了不丢,长置于案头,间或拿出来翻翻,引发自己想想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作者简介:
向继东,资深编辑,湖南溆浦人,1953年11月生。站过讲台,做过地方史志编纂,1990年初进入媒体业。编辑文字,也写些文字。有文章见诸《读书》、《随笔》、《书屋》、《搏览群书》、《社会科学论坛》、《大公报》等报刊,其中部分被收入十余种选本。著有散文随笔集《生活没有帝观者》文史随笔集《历史的真相》,主编有往事书系等多种。曾任《书屋》杂志特约编辑,《随笔》杂志特邀副主编,现供职某省报。
编辑推荐:
历史就是一面多棱镜,或是一座重峦叠嶂的大山,“横看成岭侧成峰”,要识得其真面貌,惟有远近高低看。尽管,结果难免片面,但正是这些“片面”的组合,才能窥其“全面”。
我选编的这本《2005中国文史精华年选》,也决不是什么历史,只是一些历史的碎片——这些碎片拼凑起来也只是历史的某一维度;或者充其量是一点史料的积累,为20世纪史的研究者提供或可参阅的文本。当然还想提醒人们,不要轻易相信那些“写历史的人写的历史”,还是多加自己的思考和判断,不人云亦云为好。 本书分为五辑,有口述实录,有亲历往事,有知识分子心史等,相信细心的读者自会找出这样分的理由。文章取舍的标准:要么有新的材料,要么有新的见识,当然还要考虑有更多的人喜欢看——买了这本书,看了不丢,长置于案头,间或拿出来翻翻,引发自己想想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目录:
序
日常生活中的胡耀邦 《大公报》人王芸生——王芸生之子王芝琛访谈录 李达与毛泽东和陈独秀 浓从文:身处文坛之外 轰动海外的《刘主席语录》 华国锋谈粉碎四人帮 从陈播的一封信看《苦恋》的高层争论 听父亲纪登奎谈往事 从我亲历的几件事看康生 哀李炳泉之死 杨树达儿辈们遭遇的革命 我父亲陈伯达的最后八年 王力、关锋、戚本禹的人生结局 写作组的起源与悲剧 党史研究中的反思 毛选注释上的周作人 1949,胡适的哀伤 面对苏俄:1926年的胡适和1927年的鲁迅 隔膜——读胡风《三十万言书》札记 新闻史上的范长江现象 大学校长竺可桢 邵飘萍:穿越历史的悲怆 曹聚仁笔下的1950年代 叶公超的气度与才识 李希凡:大人物时代的小人物命运 我的三次反思历程 1976年的记忆 黄秋耘:不愿闭上眼睛的作家 还洪秀全的历史真面目 北洋军人的最后辉煌 倘若王莽是刘莽 张灵甫的悲剧 《大公报》与西安事变 苏维埃宫为什么没有建造起来? 赫鲁晓夫遭遇宫廷政变 愧对马克思 齐奥塞斯库之死 纳粹德国:崛起如何成为灾难 书摘:
从李锐的文章中知道王元元、延滨夫妇与胡耀邦一家关系密切。便请他
们谈谈与胡耀邦相处的日子,和他们对胡耀邦的一些了解。(以下分别简称 王、延、邢) 邢:元元,过去人们只能从文件报告中了解胡耀邦,由于种种原因,媒 体至今对他的介绍很少。请你们夫妇谈谈胡耀邦,让人们了解一些胡耀邦不 为人知的一面,那个日常生活中的胡耀邦,那个普通人胡耀邦。先从你们是 怎么认识胡耀邦的谈起,怎么样? 王:这要从我父母说起。但是,我对我父母的事知道得很少,他们不多 讲,我也没有意识地去问过。我妈妈认识耀邦叔叔好像比认识李昭阿姨还早 。我妈妈楚侠,1938年从陕西汉中女子师范毕业,六月参加革命。她到延安 不久就由组织出面做工作,与长征到延安的一个姓罗的青年将领结婚了。罗 是八路军联防司令部组织科长,耀邦叔叔是总政组织部长,往来比较多。妈 妈1939年去延安女大学习,和李昭阿姨是同班同学。关系挺好的,不是床挨 床,也是上下床。我有这个印象,好像是妈妈和另一个什么人,把李昭阿姨 介绍给耀邦叔叔的。1942年延安整风中发生了抢救运动,出身不好的,便是 重点审查对象。不少参加革命的青年学生在审干运动中被诬陷为特务。我妈 妈和李昭阿姨好像都有这种经历。我妈妈是个心性简单,没有城府的人,不 承认自己是特务,杀头都不怕,为这件事闹到离了婚。最后问题还是解决了 。这件事在我妈妈的自传中看到过,怎么解决的?我也不清楚。听爸爸在文 化大革命中夸过妈妈,在延安时杀头都不怕,现在游街算什么? 我爸爸原名刘秉坤,因做地下工作,有过好几个名字。后叫王力。1932 年入党,他是做白区工作的,和我妈妈不属于一条战线的人。先在杨虎城的 宪兵队做兵运。1936年西安事变的时候,他是地下党的特支书记,公开身份 是杨虎城宪兵队的文书(这是赵伯平告诉我的)。1939年杨的部队受到蒋介石 方面的监控,他暴露了身份,设法脱身去了延安。他一到延安就在党校学习 。现在我才知道,白区的干部到了延安,要先上党校。妈妈的问题解决后, 也在党校学习,好像他们是在党校结的婚。后来我爸爸就被派到陕西商洛地 区,那里有个“九进八出”的传说,红军进了九次,八次都出来了,最后一 次是我爸爸受命在那里站住了脚,建立了商洛根据地。 P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