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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这套丛书共由10本组成,每本都是各位评论家在九十年代以来所作研究成果的精选结集,它们包括:王彬彬《一嘘三叹论文学》、王干《灌水时代》、黄发有《媒体制造》、李建军《必要的反对》、张清华《天堂的哀歌》、贺仲明《真实的尺度》、张学昕《唯美的叙述》、张新颖《打开我们的文学理解》、杨扬《无限的增长》、张颐武《新新中国的形象》等。作为“e时代”青年评论家的代表,他们以各自不同的一套批评笔墨,或深刻精警、或犀利独特、或严谨扎实、或自由放达,从不同的视角或层面来切入当下的文学创作,表达诉说着他们作为一个文学评论家的良知、正义、职责以及对于当前的文学现象、文学性质、文学发展以及具体作家作品的独到见解与鲜明立场,撇开浮沫,洞入真知,再现了当下文学的本真状态与精神走向。可以说,近十年来我国文坛的潮起潮落,重要的作家作品以及文学理论上的突破与收获,在这些批评家们的著作中都得到了评说和总结。
作者简介:
张颐武,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文化资源研究中心副主任。从事中国当代文学、大众文化和批评理论的教学与研究。著有《在边缘处追索》、《从现代性到后现代性》、《思想的踪迹》等著作多种。
目录:
瞧,他们走来了(代总序)
自序 第一编 “新文学”的终结 “新文学”的终结 跨出“五四”:我们需要超越的精神 “回归”想象和“下降”史观 ——“新文学”的终结问题的思考 大历史下的文学想象 “纯文学”讨论与“新文学”的终结 优雅的崛起:中国文学的新空间 现实的转变和中国想象的重组 第二编 新世纪文学的展开 挥别百年:中国的新生 九十年代的中国文学 全球化的文化挑战 “中等收入者”与文学想象 迷乱阅读:对“七十年代作家”的再思考 超越焦虑之旅 “新少年写作”的意义 “跳舞”的启示:“欲望话语”的崛起 长篇小说之二00三:困惑中的生机 烟云过眼又十年 ——十年来中国文学阅读的转变 认同的挑战 革命的再想象 中产化和青春化:新的阅读空间 “畅销书机制”与“小众化机制” 第三编 追问的延伸 说《帝国》 文化研究与中国现状 外国文学的“中国性”:我的个人的记忆史 反思“经典” ——后殖民与文化研究的挑战 追问人类的精神 ——《布尔加科夫文集》的启示 一本特别的书 ——写在《哈扎尔辞典》出版之时 “写作的伦理”与“阅读的伦理” 第四编 阅读的路径 梁晓声的意义 李大卫的幻想生涯 斯妤作品的意义 倾诉与记忆 ——《离异的人》的价值 《无字》:生命的痕迹 胭脂?帝国?消费时代的唯美寻求 如花时代 中国梦的片断 青春的褶皱与期望 对于国家的承诺 温旧梦寄遐思 ——《白门柳》的文化关怀 游戏时代瑰丽想象的展开 日常生活的再追问 传奇自有力量 传奇文学的再兴 《米香》的故事 “凡人”或“圣人”:在“新新中国”回望 在边缘思考” 跋:理解中国与阐释中国 ——张颐武的思想文化批评理路 书摘:
书摘
实际上,九十年代的“后新时期”的一个明显标志就是“新时期共识”面临着挑战,从有关“人文精神”的讨论到有关“后现代”、“后殖民”的讨论都涉及了对于“新时期共识”的反思。它的有效性已经受到了质疑,知识分子一方面已经开始“边缘化”,不再处于社会结构的中心,而开始出现了大众文化主导的新的结构。另一方面,知识分子内部也开始出现一系列根本的分歧,这些分歧正在扩展。对于“新时期共识”的反思来自两个方面。首先,“新时期共识”必须回应和说明九十年代以来中国为何在“个人共识”没有充分展开的情况下,(当然这里的实际的情况也非常复杂,在基层民主、民间文化空间的营造方面也有相当进展)经济和社会生活取得了巨大发展的问题。“个人共识”也无法回答“冷战后”全球化过程中,民族国家的利益争夺和本土化的趋向仍然异常活跃和强势的问题。西方式的普遍性显然没有办法解决这一问题。其次,发展带来的消费主义的要素,也给文化巨大的冲击的震撼。如何面对“消费主义”带来的新的日常生活形态成为九十年代的“后新时期”文化的关键。对于消费的不同的看法使得“新时期共识”在“发展共识”上面临挑战。“新文学”话语和文学制度开始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里的标志首先是王朔的崛起。 八十年代后期,王朔的崛起开始于文学领域,以一种“顽主”的姿态在内部对于“新文学”秩序进行某种否定,但仍然是“新文学”话语内部的人物。但进入“后新时期”,王朔的活动显然超越了“新文学”的话语的限度,以一种以“消费”为中心的大众文化向“新文学”话语进行否定的高调姿态出现。从《渴望》的流行到《编辑部的故事》的轰动效应,直到九十年代中期之后的最早期的冯小刚的“贺岁片”,王朔在大众文化中的影响是九十年代的一个传奇。他将“消费”合法化,将大众与精英对立的合法化的行为成为九十年代知识分子内部分裂、“新时期共识”破裂的导火索。对于王朔的评价问题成为知识分子的不同文化倾向的争议的关键之点。有关王蒙的《躲避崇高》一文中有关王朔评价引起的分歧变成了“新文学”话语受到冲击的标志。 九十年代的两场重要的讨论,也就是“人文精神”的讨论和“后现代”、“后殖民”问题的讨论实际上都是将对于中国在“后新时期”发生的历史变化的意义的分歧摆上了台面。这里的问题在于如何看待“消费”和日常生活的超越启蒙话语的变化。这里面临着两个问题:一是如何理解九十年代的消费性的潮流;二是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