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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e批评丛书”是一套关于几十年代的中国文学评论。由十位大多出生于十二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批评家所著,他们在九十年代取得了丰硕的批评业绩,他们的地位、名声和影响也许还无法与八十年代那批批评家相比,但是他们已经开始了全新的追求,他们的第一次“集体亮相”也算得上是对一个时代文学批评成就的一次总结和展鉴。这套书不是宣言,也不是证明,而是一次货真价实的“呈现”与“展示”,这代批评家将用他们最优秀的批评文章标示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e批评丛书”是一套关于几十年代的中国文学评论。由十位大多出生于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批评家所著,他们在九十年代取得了丰硕的批评业绩,他们的地位、名声和影响也许还无法与八十年代那批批评家相比,但是他们已经开始了全新的追求,他们的第一次“集体亮相”也算得上是对一个时代文学批评成就的一次总结和展览。这套书不是宣言,也不是证明,而是一次货真价实的“呈现”与“展示”,这代批评家将用他们最优秀的批评文章标示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作者简介:
贺仲明,1966年3月生,湖南省衡东县人。1985年毕业于湖南师范大学中文系,之后赴湘西地区工作。1999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获文学博士学位。现为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 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的研究和批评工作。个人专著有《中国心像——20世纪末作家文化心态考察》(获江苏省2001~2002年度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等奖)、《何其芳评传》,参著有《大陆与台湾乡土小说比较史论》、《中国新时期小说主潮》、《非文学的世纪——20世纪中国文学与政治文化关系史论》等。在《文学评论》、《读书》、《文艺争鸣》、《当代作家评论》、《江海学刊》等刊物发表论文六十余篇。
编辑推荐:
这套丛书共由10本组成,每本都是各位评论家在九十年代以来所作研究成果的精选结集,它们包括:王彬彬《一嘘三叹论文学》、王干《灌水时代》、黄发有《媒体制造》、李建军《必要的反对》、张清华《天堂的哀歌》、贺仲明《真实的尺度》、张学昕《唯美的叙述》、张新颖《打开我们的文学理解》、杨扬《无限的增长》、张颐武《新新中国的形象》等。作为“e时代”青年评论家的代表,他们以各自不同的一套批评笔墨,或深刻精警、或犀利独特、或严谨扎实、或自由放达,从不同的视角或层面来切入当下的文学创作,表达诉说着他们作为一个文学评论家的良知、正义、职责以及对于当前的文学现象、文学性质、文学发展以及具体作家作品的独到见解与鲜明立场,撇开浮沫,洞入真知,再现了当下文学的本真状态与精神走向。可以说,近十年来我国文坛的潮起潮落,重要的作家作品以及文学理论上的突破与收获,在这些批评家们的著作中都得到了评说和总结。
目录:
瞧。他们走来了(代总序)
洄流与激荡(代自序) 阿Q为什么是农民? 阿Q是不是农民? 约瑟夫·K与阿Q ——对《审判》和《阿Q正传》的一种比较 启蒙与自我启蒙 ——对中国启蒙运动的一种解读 再思启蒙 ——兼论“五四”文化批判传统 否定中的溃退与背离:八十年代精神之一种嬗变 ——以张炜为例 学术现实与解构底线 “农民文化小说”:乡村的自审与张望 真实的尺度 ——重评五十年代农业合作化题材小说 重与轻:历史的两面 ——论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土改题材小说 论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中国文学中的传统主题 论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文学英雄形象的嬗变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战争规范与制约下的文学论争 “自由心灵”与文学之“根” ——对于文学创作主体心态的考察 回归故事:策略还是退却? “归去来”的困惑与彷徨 ——论八十年代知青作家的情感与文化困境 自我的书写 ——文革后“五七作家”笔下的五十年代 反抗的意义与局限 ——“新生代”作家精神批评 群体分化与文学变异 文化代言者与“根”的意味 智者的写作 ——杨绛文化心态论 放逐与逃亡 ——论刘震云创作的意义及其精神困境 红柯论 生活在别处 ——论朱文颖的小说 批评的美丽 ——汪政、晓华批评论 玄览者的高远与细察 ——论丁帆的批评特色兼评《文学的玄览》 弱者批判与知识分子的道德要求 ——也谈对《潘先生在难中》的理解 跋 书摘:
书摘
阿Q是不是农民? 本文的问题在拙文《阿Q为什么是农民》(载《读书》2001年第1期)中其实已经有所隐含:即由于阿Q形象被强烈地文化意图化,他身上所可能具有的真正的农民本质必然会有所丧失,从而影响到他作为农民形象的真切性和典型性。 事实也正是如此。虽然我们不能说在中国农村中完全找不到像阿Q这样的农民,但毫无疑问,作为农民形象,他不是典型而真切的。首先,从他的外在生存情况来看,他居无定所(甚至“不能说是未庄人”),以不规则的打短工生活为业,又是孤身一人,完全没有亲属和朋友。这种情况,与一直依土而居、特别强调血缘和亲族关系的典型中国农民生活,是有相当大的距离的。其次,阿Q的外貌、住所、行止以及所从事工作,在作品中,都表现得相当简略而抽象,他的惰与猾的基本精神气质,更非典型的中国农民性格。与之相应,作品没有提供出人物生活的细致切实的乡村生活图景(这一点,《阿Q正传》远逊于作者的另两部作品《风波》和《故乡》)。阿Q所生活的未庄,虽然名为乡村社会,但其中并无具体的乡村劳作和生活场面表现……凡此种种,都表现出阿Q形象的非农民性,显示出这一形象的塑造基础是其文化定位而非其真实的自我——换句话表示,阿Q与其说是个真实典型的农民形象,还不如说更是某种文化理念的代表者。 对于阿Q形象性的不足,作者鲁迅也许早就有所体会,他之所以再三地为阿Q作说明、加衣帽,或许正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说没能将形象表现得很充分,缺乏充足的自信心,才不得不借助其他方式予以补充——与之形成对照的是,鲁迅对自己的其他作品很少有类似的举措。 应该说,一个文学形象的成熟与否是很普通的事,对于作者鲁迅来说,也许他最为熟悉和擅长的是他本身所在的知识分子领域,他对乡村的关切情感和所思考的深度,要远胜于他对乡村生活的熟悉程度,所以,他在乡村生活描写和人物形象塑造上表现得不够真切典型,是不足为奇的。然而令人感慨的是,他所塑造的阿Q这个并不充分的农民形象,近一个世纪以来却一直被当做中国农民最成功和最具经典性的典型来理解,得到众人一致的认可和歌赞(只是在五十年代,文学家冯文炳指出过《阿Q正传》和阿Q的非农民性。尽管他的批评是建立在对于《阿Q正传》的褒扬基础上的,但依然迅速遭到封杀),而且,它还影响和造就了中国新文学一个悠久的传统,构成了一个庞大的近亲形象体系。 这其中的缘由是复杂的。作为作者来说,除了他对于农民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