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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e批评丛书”是一套关于几十年代的中国文学评论。由十位大多出生于十二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批评家所著,他们在九十年代取得了丰硕的批评业绩,他们的地位、名声和影响也许还无法与八十年代那批批评家相比,但是他们已经开始了全新的追求,他们的第一次“集体亮相”也算得上是对一个时代文学批评成就的一次总结和展鉴。这套书不是宣言,也不是证明,而是一次货真价实的“呈现”与“展示”,这代批评家将用他们最优秀的批评文章标示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e批评丛书”是一套关于几十年代的中国文学评论。由十位大多出生于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批评家所著,他们在九十年代取得了丰硕的批评业绩,他们的地位、名声和影响也许还无法与八十年代那批批评家相比,但是他们已经开始了全新的追求,他们的第一次“集体亮相”也算得上是对一个时代文学批评成就的一次总结和展览。这套书不是宣言,也不是证明,而是一次货真价实的“呈现”与“展示”,这代批评家将用他们最优秀的批评文章标示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作者简介:
张清华,1963年10月生于山东博兴,文学博士。曾任教于山东师范大学,现为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生导师。长期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教学与研究,自1 990年以来,先后出版过《中国当代先锋文学思潮论》(江苏文艺出版社,1997年)、《内心的迷津:当代诗歌与诗学求问录》(山东文艺出版社,2002年)、《境外谈文——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历史叙事》(花山文艺山版社,2004年)等著作;在《中国社会科学》、《文学评论》、《文艺研究》、《当代作家评论》、《文艺争鸣》等刊物发表理论与评论文章二百余篇,多篇文章被翻译为英、日等文字发表;曾获省部级社科一等奖、《当代作家评论》优秀论文奖(2003年)、《南方文坛》优秀论文奖(2002年)等奖项。2000年10月获德国海德堡大学学术奖学金,并赴海德堡大学客座讲学一学期。涉猎诗歌散文写作,出版有散文随笔集《海德堡笔记》(山东画报出版社,2004年)。
编辑推荐:
这套丛书共由10本组成,每本都是各位评论家在九十年代以来所作研究成果的精选结集,它们包括:王彬彬《一嘘三叹论文学》、王干《灌水时代》、黄发有《媒体制造》、李建军《必要的反对》、张清华《天堂的哀歌》、贺仲明《真实的尺度》、张学昕《唯美的叙述》、张新颖《打开我们的文学理解》、杨扬《无限的增长》、张颐武《新新中国的形象》等。作为“e时代”青年评论家的代表,他们以各自不同的一套批评笔墨,或深刻精警、或犀利独特、或严谨扎实、或自由放达,从不同的视角或层面来切入当下的文学创作,表达诉说着他们作为一个文学评论家的良知、正义、职责以及对于当前的文学现象、文学性质、文学发展以及具体作家作品的独到见解与鲜明立场,撇开浮沫,洞入真知,再现了当下文学的本真状态与精神走向。可以说,近十年来我国文坛的潮起潮落,重要的作家作品以及文学理论上的突破与收获,在这些批评家们的著作中都得到了评说和总结。
目录:
瞧,他们走来了(代总序)
自序:文学作为个人记忆 文学的减法 ——论余华 天堂的哀歌 ——论苏童 叙述的极限 ——论莫言 叙事·文本·记忆·历史 ——论格非小说中的历史哲学与历史诗学 从这个人开始 ——追论一九八五年的扎西达娃 从“青春之歌”到“长恨歌” ——中国当代小说的叙事奥秘及其美学的变迁 解构主义与中国当代文学 民间理念的流变与当代文学中的三种民间美学形态 精神分析:三个实验细读的案例 ——在海德堡大学的一次演讲 当代小说中的皇帝婚姻模型 经典与我们时代的文学 四个问题,互不相关 长夜漫笔 ——关于“真实”与“虚构”的思考 小说丛谈四题 域外札记 作为文学“敌人”的批评家 这就叫天花乱坠 ——关于批评家的李敬泽 五位“朦胧诗人”的过去和现在 ——关于食指、舒婷、哑默、林莽和梁小斌 “谁来追赶这令人心碎的变化” ——阅读翟永明 当代诗歌的民间版图 ——阅读民刊札记 大地上长出一串诗歌的果子 ——关于山东青年诗界的随笔五篇 网络时代的诗歌伦理 跋:诗与思想的理性之路 ——关于张清华及其文学批评 书摘:
书摘
自私与高尚,虚伪和真诚 一九九二年,余华在他的《活着·前言》里面由衷地写下了一句赞美自己的话:“我感到自己写下了高尚的作品。”我理解这是一个提醒和辩解,余华非常担心人们会在两个极点的某一方面来理解他——不是担心误解他的能力,而是担心误读他的立场。他所要证明的是,自己不仅是一个高明的作家,更是一个高尚的作家。因为人们通常会过分看重他的叙述实验,而忽略了他的作品中的现实态度和情感含量。同时,在更深一个层次上,人们也通常会把余华看成是一个有“哲学倾向”的作家,而不太倾向于将他看做一个具有“历史倾向”的作家。我想,“高尚的作品”在其精髓上当然更亲和于历史而不是哲学。 所以在这里,我要把他当做一个书写历史的作家来分析。的确,像加缪、卡夫卡、陀斯托耶夫斯基一样,余华有哲人作家的一面,但在我看来,余华之所以不同寻常,是因为他具有罕见的多面性。他的叙述虽然由于时间因素的剔除,而导致了“对历史的抽象化”,消除了当代一般小说叙事中易见的“历史一社会模式”,而凸显出另一个更带有普遍和抽象色彩的“生存一人性模式”,但在他的小说中,所谓现实和历史是没有界限的,他对永恒的讲述中同时就充满了历史感,甚至真切的历史情境。在这方面,不止《一九八六年》和《往事与刑罚》等早期作品,连《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也都是非常好的例证。他的早期的作品可以看做是“对历史——现实的哲学分析”,在这里,他刻意混淆了历史与现实之间的界限,或者说,他是“把历史当做现实”来写的。比如《十八岁出门远行》,它实际上是以一个少年的角度对当代历史的一种追忆,即良知被出卖、“强盗”畅行无阻的历史,受骗即意味着人生的开始,他将因此而成熟,开始地狱之旅。这简直就是北岛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的翻版了。不要忘记,在一九八六、一九八七年前后余华登上文坛之时,正是当代小说文化——历史主义思潮处于峰巅和走向深化的年代,也是新历史主义小说正欲萌发的时期,余华不可能没有受到这种趋向的感染,像苏童最初的《罂粟之家》、《一九三四年的逃亡》一样,余华实际上是处在一个文化历史小说的转型时期的路口上。 如果这样来看,很多作品就找到了答案。《一九八六年》所讲述的,实际是“历史是如何被遗忘的”这样一个命题。多年前的“历史教师”被抓走,意味着对历史的解释将成为一个谜。他被误认为已经死了,但他实际上却变成了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