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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翻译茶座”系列读物,由精彩短文组成,奉献给广大翻译学习者的又一精品!翻译,英语学习之至高境界,思维训练之理想途径,语感培养之最佳砥砺。
翻译,无论是译书译文译句子,都离不开译词。本书从翻译实践出发,分析词语翻译的得失,为难译之间提供地道的英译。本书提供的译文直接取材于英语实践,是令人信服的学习英语及汉英翻译的读物。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陈忠诚 号中绳(1922年-)。上海圣约翰大学经济系肄业,东吴大学中国比较法学院法学士(1947年)、比较法硕士(1949年)、大学本科毕业前在美国独资企业德士古石油公司中国公司法律部任兼职法律翻译,毕业后任专职法律顾问。1951年起,任最高人民法院华东分院编纂、华东司法改革办公室工作人员。华东政法学院成立后,在该院任教,为原经济法系教授,兼法律学术交流的俄语(50年代)、英语(70年代)和日语(90年代中)口译。1992年退休后任上海大学法学院终身教授。
陈忠诚 教授2000年6月出版了《法苑译谭》一书, 该书内容既涉及法律(学)文字之英译汉,亦涉及其汉译英,并予后者以重视——因为它是外向型的,直接影响我国法律之国际形象,而且是较之内向型法律翻译更为薄弱的环节,是法律(学 )翻译的新天地。
编辑推荐:
英国人的寒暄语,四十三个Wellington怎么译?翻译与体语,白领、蓝领、红领和钢领……本书翻译茶座系列之十四,本书从翻译实践出发,分析词语翻译的得失,为难译之词提供地道的英译。本书提供的译文直接取材于英语实践,对英语学习者和翻译学习者都有重要的指导作用和学习价值,是一本令人信服的学习英语及汉英翻译的读物。
“翻译茶座”系列读物,由精彩短文组成,奉献给广大翻译学习者的又一精品!翻译,英语学习之至高境界,思维训练之理想途径,语感培养之最佳砥砺。 翻译,无论是译书译文译句子,都离不开译词。本书从翻译实践出发。分析词语翻译的得失。为难译之词提供地道的英译。本书提供的译文直接取材于英语实践,是令人信服的学习英语及汉英翻译的读物。 目录:
英国人的寒喧语
可怜的译员 “镬”与“锅” 英语中的“竹夫人” 再说英语“酸”、“痛”不分 论用词不当 纯小数后名词的数 marriage contract与contract marriage及其他 大学一年级女生 “噱头”的英译 活跃的wide 时计的故事 “卷铺盖”、“吃家乡米饭”、“炒鱿鱼” 吃馄饨有感 goulash不宜译作“土豆烧牛肉”论 桌与几 谁支持谁 脸上的蛋痕意味着什么 rape种种 “强奸”不只是rape的翻译词 迟到的“强奸”信息 同词反义补遗 从Women's Liberation到Men's Liberation 后缀-eer有没有贬义 “她”与历史上的大男子义及其他 “回扣(费)”的英译 美国国务院的“卿”多 “首席执行官”是CEO的最歪译 从X+Y说到比较色谱 注意性别 rest room,commercial break和tax holiday 从“和尚头”说到“鸭屁股” 代客请教 “××似的” “请先走”的几种英译 四十三个Wellington怎么译? 翻译与体语 中国事物的英语表达 “办公” 从“不须放屁”说起 略说varsity “死”的英语表达法种种 男女都一样 谈吹捧 “I'm 39”之类 paper tiger与“纸老虎” “摇钱树”种种 “我吃伊下去”之英译 “公社”里的supermarket “结同心”tie the knot 书摘:
goulash不宜译作“土豆烧牛肉”论
罗汉斋、素什锦和炒素这三种菜肴,无不以蔬菜(即非荤菜)为其主要成 分;但菜肴的名称却是不能以其成分或主要成分为其译名的。具体地说,总 不能把“罗汉斋”、“素什锦”和“炒素”不问青红皂白一律按其主要成分 译为vegetables,而得根据具体原文作具体翻译才是,如:Budda's Delight,Assorted vegetables和Vegetables(stir-fried)之类。 同理,以土豆和牛肉为其主要成分(还有芹菜、卷心菜、番茄、调料和 水等成分)的borsch(巴许汤)就不能笼统地译作“土豆烧牛肉”。同理,也 不能把goulash译成“土豆烧牛肉”。 记得刮共产风的那阵子,上海农村亦逢大办人民公社之盛——一时间共 产主义“就在眼前”了。一些农民向往“共产主义”编了个顺口溜:“楼上 楼下,电灯电话;点灯不用油,耕田不用牛”。但是他们并不向往“土豆烧 牛肉”——即使在当时的生活水平来说,上海郊区对“土豆烧牛肉”是并不 放在眼里的。 写到这里,不免想到一向被译成“土豆烧牛肉(式的)共产主义”的goulash Communism,请看: In the fashionable neighborhood of Augliget,overlooking downtown Budapest,the drabness of Communism seems a world away.Sleek,modern villas nestle beside Italianate mansions along the quiet,winding streets.Well-coiffed women in fur coats promenade upon the snow—dusted sidewalks.The district that housed many of Hungary's prewar magnates nowshelters a different breed of plutocrat:the entrepreneurs who have prospered under the country's unique brand of“goulashCommunism." Time,January 6,1986,P.36 许多俄罗斯人(包括当年流亡到旧中国的白俄在内)一向在吃“土豆烧牛 肉”的borsh(即上海话“罗宋汤”)了,何待共产主义——即便是他们的共 产主义?!所以,把goulash译成“土豆烧牛肉”是一错,把goulash Communism译成“土豆烧牛肉共产主义”便是再错。goulash是高级菜(相当 于“罗汉斋”)而与一般的家常菜“土豆烧牛肉”(好比“炒素”)大不相同 ! 那么goulash该怎么译呢?译音呗——比如说,译作“古来稀”、“固 拉什”之类。为什么?其理由有二: 1.从微观而论,这一名菜源于匈牙利,这一菜名源于匈牙利语gula's, 借人英语和俄语各为goulash和ryдⅢ——都是译其音而不译其义。 2.从宏观而论,外国食品之英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