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从古至今,中国文学观念的发展,已经走了三步。第一步,是“杂文学观”的时代,其特点是文史混杂、文笔并举,其存在跨越了漫长的历史年代;第二步,是“纯文学”的时代,其核心在承认文学的独立价值,这一时代从20世纪初我们接受西方文学观念起,一直到今天还在发挥着主要的影响力;第三步,是“人文学观”的时代,它是一种在新的历史高度上蕴含着综合思维的形态,既汲取了“纯文学观”的实践结果和理论长处,又试图在看取广阔而丰富的人文存在的基础上,超越在文学“提纯”过程中对文学与整个文化浑融共处的自然生成形态的人为阉割;这个时代随着新世纪才刚刚开始到来,虽然影响还不及前两种形态,但却是人类文化发展的所决定的新文学观的发展方向。这也就是我所说的“文学三世说”。在这种观念看来,文学观念的进步,必然促动人们的在看雅俗问题时,取一种更宽容、更辩证、更有前边于良性文化生态形成的观点。无论是从满足有民族文化特点的叙事审美心理的角度看,还是从适应正在到来的都市时代市民文化的多重需求角度看,现代通俗小说的发展,都会给我们带来许多积极的启示。重新阅读它们,也就不能只看作一种赏心悦目的文化消闲,而更是一种具有深远意义的文化反刍活动。当此之时,推出这套《中国通俗小说书系》,必将对未来中国文化的建设作出积极的贡献。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顾明道,民国初年创办组织“星社”,以文会友。时年受上海盛行哀情小说的影响,尝试言情小说创作,《花萼恨》等为其代表作品,叙事独具煽情效应。20年代始,改弦易辙,热衷于武侠小说创作,《荒江女侠》以侠义英雄故事,融入儿女情长的爱恋,在《快活林》连载使其成名文坛。
编辑推荐:
顾明道,民国初年创办组织“星社”,以文会友。时年受上海盛行哀情小说的影响,尝试言情小说创作,20年代始,热衷于武侠小说创作。 本书为“中国通俗小说书系”之一,收录了顾明道的代表作之一“花萼恨”。小说以民国时期的苏州为背景,讲述了一个经商家庭的传奇故事。全书情节迂回曲折,叙事独具煽情效应,非常值得一读。
目录:
莺啼燕语报产新年
憎爱分明后母心 问君谁是意中人 心有灵犀一点通 似曾相识初相见 别有新声歌一曲 千金散尽还复来 春愁黯黯难成眠 赖有智囊作鲁连 最是可怜阿母心 装神弄鬼有阴谋 一片深深舐犊情 初下卢家玉镜台 欣误吴门交际花 落花时节又逢君 问君底事总荒唐 凄凉病榻悲双亲 分离雁行叹燃萁 世事茫茫信难料 双栖海上营金屋 卿须怜我我怜卿 因何水火不相容 妒花风雨猝兴波 情天孽海如幻梦 一旦分飞同命鸟 花萼悴荣伤母心 书摘:
书摘
最难更改的是风俗习惯,不论什么事,倘然已是通行于民间,一旦想要改革它,总是十分困难。试观我国的新历旧历,民初迄今始终是双方并行,倒并不弃旧恋新,美其名日农历。所以国历虽然颁布了若干年,而社会问一到岁尾年头,依然盛行过农历的新年,家家爆竹,户户桃符,有钱的人家杀鸡宰豕,结彩悬灯,非常热闹快乐。对于国历的新年却是阳奉阴违,反不见有何点缀。尤其是苏州地方,它是在京沪线上的一个风景幽茜,地方安静的住宅区。古语说得好,“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在苏州的人民沉醉在山软水温的环境里,很多优哉游哉聊以卒岁的富家。便是一般小康之家,以及商人们,当那农历新年的时候,也多粉饰太平,椒花献颂;团拜咧,贺年咧,请年酒咧,家家热闹,欢腾华屋。最普遍的便是以赌博为新春的娱乐,往往呼卢喝雉,一掷千金,而闺中小儿女相聚掷状元筹,虽不脱封建思想,而比较那些牌九摇摊等武赌却又文雅而有趣味得多了。 在民国二十年的时候,苏州是一个很安宁的所在,不愧有天堂之名。到了农历新年,大小人家尽情求欢,都不肯让他寂寞过去。在阊门南濠街上都是些商界人家,虽没有观前街那样又富丽,又摩登,充满着吸引力,可是殷实的也很多。有一家外面是一个双开间的颜料号,在新年的当儿闭着门,没有开张。有几个店员正在店堂里聚着掷骰子,而在店的后进却另有一座美轮美奂的新式楼房。庭园中花木扶疏,境地幽静,正中一个客堂里,花砖上铺着很厚的地毯,陈列着全红木的器具,正中悬着一副神轴,桌子上放着大方供大香炉,三盆果子,天然几上左边一个雨过天青的大花瓶里插着猩红可爱的天竹子,右边是一座新式大自鸣钟,正中还供着一盆水仙花,两边几椅上都披着大红绣花的椅靠。前面走廊下挂着一头鹦鹉,红嘴绿羽,彩色十分艳丽,高唤着“小少爷,小少爷”。 这时正有一个西装少年,履声咭咯地从外边走进来。这少年的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头发朝后梳着,搽得十分光滑,脸上也敷着粉,更显得子都之姣,濯濯如春日杨柳。身穿新制的西装,外罩着一件高领的大衣,两手套着皮手套,拿着一根司的克,和一个照相机,走到客堂里把照相机向桌上一放,丢下司的克,很不高兴地伸着一个懒腰,这时候屏风后早走出一个中年妇人来,穿一件玄色绸的衬绒旗袍,手里捧着一只热水袋,右手中指上亮晶晶地套着一枚钻戒,笑容满面地对少年说道: “克家,你怎么回来了?没有去吗?” 少年把脚一蹬道:“都是母亲要我等着吃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