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背后:政学两界的人和事——温故书坊
内容提要 :
《历史背后——政学两界的人和事》,共收入张耀杰近年写作的15篇文章。其中的每一篇,都有作者对于20世纪“政学两界的人和事”的独特发现,不仅给人以耳目一新的阅读快感和掩卷长叹的心灵震撼,更给人以直面历史的不惑灵光。借用张耀杰本人的话说:“我所要点亮的政学两界的人和事,主要偏重于每一位人物和每一例事件的历史局限性。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要把历史的本来面目告诉给更多的朋友和读者,另一方面是为当下社会所存在的一些现实问题,提供一个历史性的解释。换言之,我所点亮和讲述的虽然是老辈人的旧情往事,所要发扬光大的却是21世纪的生命感悟和公民理性。”
编辑推荐 :
或许某一时,有些事情会被掩盖,人的眼睛会被蒙蔽,然而,真相永远存在,不能抹杀。没有细节就没有真实,没有真实就没有历史。世界上没有无水之源和无根之树,前生前世的老辈人的悲欢离合,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当下社会的根源所在。书中记录的都是中国现代历史上的文化名人,他们之间发生的许多往事一度被尘封起来,而今,我们要做的,就是拨开迷雾,找出真相……
本书稿讲述民国学人的人生传奇和相互之间的矛盾纠葛,夹叙夹议,反 思民国时期的学界风景和时代精神。主要收录作者近年来公开发表的相关文 章,内容涉及中国现代文化史的方方面面。 在我看来,没有细节就没有真实,没有真实就没有历史。我讲述的是政学两界的旧情往事,所要发扬光大的却是21世纪的生命感悟和公民理性。 ——作者 第一次见到作者时,范泓也在场。老范告诉我:张耀杰的文章写得很酷,甚至于有些苛刻。见到本人,才知道他是很亲切、很随和,也很扎实的一个人。 ——编者 作者简介 :
张耀杰,1964年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农村。曾在河南农村任中学教师,1989年考入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1992年获文学硕士学位。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人员。主要著作有《中国话剧史》(与人合著)、《曹禺戏剧与宗教文化》、《戏剧大师曹禺——呕心沥血的人间悲剧》、《影剧之王田汉——爱国唯美的浪漫人生》、《中国民权保障同盟的暗箱黑幕》、《俞梅荪与新民权运动——中南海秘书成了民间代言人》。近年来除有数百万字的学术和史料文章在国内外报刊发表外,还曾参与《小关一家人》、《山河作证》、《农电之光》等数十部长短电视片的编创工作。
目录 :
以不惑之思面对历史(自序)
北京大学与《新青年》编辑部 关于《新青年》编辑部的重新考证 胡适与罗家伦的历史记录 1949年之后的历史重构 周作人笔下的历史还原 林纾与《新青年》的文化之争 林纾的生平与贡献 陈独秀的骂人有理 钱玄同与刘半农的抢先发难 林纾的反击与被反击 蔡元培的亲自出马 陷入重围的林纾 对于林纾的重新认识 吴虞:《新青年》同人的倒算帐 吴虞生平 胡适与吴虞的公私交往 吴虞与女儿的家庭纠纷 “老英雄”的风流情事 倒算账的钱玄同 非儒反孔的历史功过 “阴护礼教”的专制根性 周作人的推波助澜 高一涵的误写历史 …… 俞颂华:“大公至正”的新闻先驱 北大讲义风潮的重新解读 20年代的东大学潮与郭秉文 作人私信中的蔡元培 《两地书》中的鲁迅与许广平 鲁迅与范文澜的曲折交往 陈翰笙:被鲁迅批评过的世纪老人 鲁迅与田汉的文坛恩怨 胡适笔下的杨铨之死 罗隆基的才子风流 吴祖光与曹禺的戏剧情缘 书摘:
政治运动中的曹禺与吴祖光
1957年夏天,戏剧界的“反右运动”是从吴祖光身上打开缺口的。为了 罗织罪名,党内人士擅自把吴祖光在文联座谈会上大鸣大放的发言摘要,加 上一个上纲上线的大题目——“党趁早别领导文艺工作”——在《戏剧报》 第14期发表。刚刚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曹禺立即作出反应,一连推出《吴祖光 向我们摸出刀来了》、《质问吴祖光》两篇文章痛加批判。 在前一篇文 章中,针对着这位在国立剧校时期比邻而居的老同事,曹禺颇为形象地描述 说:“我的感觉好像是:一个和我们同床共枕的人忽然对隔壁人说起黑话来 ,而那隔壁的强盗正要明火执仗,夺门而进,要来伤害我们。吴祖光,在这 当口,你这个自认是我们朋友的人,忽然悄悄向我们摸出刀来了。” 在第二篇文章中,曹禺一口气摆出吴祖光的三把刀子。第一把刀子是“ 外行不能领导内行”的“反领导的思想”。第二把刀子是“今天的社会不只 是和一九四三年的重庆的社会‘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而从戏剧的角度来 看,比当时还要坏!”最令曹禺恼火的,还是吴祖光牵扯和冒犯他曹某人头 上的第三把刀子:“譬如贤如曹禺同志也有所谓‘想怎样写和应该怎样写’ 的问题。口是心非假如成为风气,那就很不好,这种情况必须改变,这就难 怪我们的剧本写不好。” 在1957年3月召开的作家创作规划会议上,曹禺曾提到一个创作方面的 问题,也就是“生活里面事实是怎样,作者的感觉是怎样,和应该是怎样” 三者之间的“距离问题”。吴祖光认定这不仅是曹禺的“口是心非”,而且 是曹禺“剧本写不好”的一个根源。 曹禺虽然不断表白自己的作品没有写好,甚至于在《我对今后创作的初 步认识》中忏悔自己是“挂羊头卖狗肉”和卖“狗皮膏药”,却容不得别人 评说他的作品如何不好。于是,他摆出自己的《明朗的天》来进行反驳:“ 我曾经写过一个歌颂党对高级知识分子团结改造的剧本《明朗的天》。在《 明朗的天》里,我没有说过一句言不由衷的话。而在我这一生仅仅写过很少 的几本戏剧创作过程中,我最恨的也就是把写作当作虚伪宣传的工具。但是 今天,我要说,在《明朗的天》中我把那些坏的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写得太好 了。在那段思想改造时期,有些高级知识分子(今天看,有些果然成了右派 分子!)暴露出来的丑恶思想和行为,实在太龌龊、太无耻……” P265-2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