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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这是两个不同的场景,一个是私人化的宅院,一个是公共化的妓院。但这两个不同的场景却隐含了共同的人性和欲望,在无数的谎言中上演了相似的爱恨情仇。陈家大院的主人陈天万陈掌柜一生沉迷斗蟋蟀,他的生死悲欢都与蟋蟀息息相关,在爱妾与蟋蟀之间他更爱蟋蟀,但他必须说出更爱小妾阿雄;小妾梅娘与少东家有染、与知县两情相悦、与义子王士毅有肌肤之亲并最终身怀六甲;王士毅表面儒雅但与妻子豆儿同床异梦,对收留他的义父陈掌柜的两个小妾虎视眈眈以怨报德;管家表面忠诚但对陈家家产蓄谋已久韬光养晦……但这一切都被谎言所遮蔽。院墙之外虽然传言不绝街谈巷议,但大院昏暗的生活仍在瞒与骗中悄然流逝。然而死水微澜终酿成滔天大浪,陈家大院更换了主人,那个只有母亲而父亲匿名的孩子,虽然身份暧昧,但因眉眼、提蟋蟀罐走路姿态和对蟋蟀的痴迷,使人们有理由相信了那就是陈掌柜的孩子。邻里释然大院宁静,但这个被命名为司钊的孩子,许多年过后,无论他的父亲是谁,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又一个陈天万,他一定会承传陈家大院。这个意味深长的结尾,也使《蟋蟀》成为一部意味深长的小说。
作者简介:
徐名涛,安徽和县人,上高中时开始发表作品,近年在《钟山》、《大家》、《莽原》等杂志发表长篇小说四部,代表作有《西街西街》、《这山已是一片秋色》、《北京往事》、《蟋蟀》、《越陷越深》,中短篇小说集《开头》,散文诗歌集《王蒙山》等。世界中文作家协会理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文学硕士,历任报纸主编、央视制片人,曾在多家企业管理公司任执行董事,为中国最早推广IS09000认证专家之一,在中国企业管理与国际接轨方面尽过力,现居北京。
编辑推荐:
这是一部离奇而怪异的小说,故事情节密集又悬疑丛生,显示了作家很强的想象力和驾驭故事的能力。故事的时间和背景都隐约迷离,我们只能在不确切的描述中知道,这是一个发生在清末民初期间、巢湖一带的姥桥镇陈家大院和妓院翠苑楼里的故事。
书摘:
书摘
梅娘原是翠苑楼的名妓,陈掌柜在一次风流之后用重金买来纳为妾。知县在没有晋举之前,也曾躲过老塾师的眼皮溜到翠苑楼寻欢,不料却与梅娘结下了情意,在梅娘成了陈天万小妾而他仕途发迹的时候,他俩寻到机会仍像那时在翠苑楼一样宽衣解带,云雨一番。这事在偌大的和县唯有翠苑楼的老鸨知道,翠苑楼的西厢房是老鸨留给他俩的专用房间,以前梅娘就是在这房间里接客的,知县和梅娘第一次做爱就是在这樟脑与霉潮的气味杂糅的房间,原味原貌的场地总是更加激发知县的情趣。在陈掌柜去省城治疗痔瘘的这些日子,梅娘借故回娘家,实则躲在翠苑楼西厢房夜夜和年轻风流的知县缠绵不止,老鸨不仅给刚上任的知县提供方便,更为他严守秘密,老鸨知道,有着知县的庇护,她每年至少要少交上百担米价值的各种苛捐杂税。在秦钟丧命的那个中秋之夜,梅娘正是和他在翠苑楼狂欢。从阿雄提到梅娘的表情和语气来看,阿雄显然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晚上,知县很滑稽地装扮成一个外地小贩,在挨着翠苑楼的一个废弃的尼姑庵那儿截住了梅娘。梅娘从神态举止上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年轻的父母官,见他这等小丑般的装扮,扑哧一声笑开了:“我说大老爷,今天怎么啦?是不是有哪家戏园子请你去唱戏啊?干吗穿得像个叫花子?”随即就发觉知县大人今天神色不对,便正言道,“大人,哪儿不舒服吗?这阵子你劳损太大,今天我特地给你带来一包补药,陈掌柜常吃这种药,是他派人从鸡笼山上挖来的,听说这种药比野参还稀罕,吃了使人精血旺盛,活筋补肾。我是从那个瘸子那儿弄来的。” 梅娘把一包药递过去,知县劈手把那药打落在地,喝道:“我们的事败露了。不是这身装扮,我今天都不敢来见你了。” “出什么事了,官人?”梅娘依旧慢慢道来。 “我俩在翠苑楼的事,阿雄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这有什么要紧。” 梅娘不以为然的样子,令年轻的知县怒火顿生,他丧心病狂地抽了梅娘一个耳光,大声责问道:“是不是你告诉阿雄的?” “大人真是冤枉奴家,我什么时候跟阿雄说过此事?” 梅娘拾起趔趄中掉落在地上的簪花,重新绾在头上,掩面而泣。 知县后悔刚才过于无礼莽撞,便用一只手轻搭在梅娘抽动的肩上,降低声音问:“不是你说的,阿雄怎么知道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哪一次无意说走了嘴?” “没有,官人叫我不说的事,我万万不敢说。不可能说漏了嘴,我处处小心。” “那……她怎么会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