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兰社到《现代》——“中国现代文学社团史”研究书系

从兰社到《现代》——“中国现代文学社团史”研究书系 - 图书城
作者:
金理
ISBN:
9787801864734 , 7801864735
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6-6-1
定价:
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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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
    创刊于1932年5月、由施蛰存主持的《现代》杂志,堪称中国现代主义的主要策源地和30年代的文学重镇。围绕这一杂志,形成了以施蛰存、戴望舒、杜衡及刘呐鸣为核心的文人社团,他们对新感觉派的创作和现代诗派的兴起产生了重要的铺垫作用。本书采取社团与人事互为参证的方式,研究从“兰社”而“璎珞社”而“文学工场”而“水沫社”、直至《现代》杂志的演变,探讨这一社团的聚结、发避孕药、离散过程;并细致梳理了该社团与30年代其他重要文学社团、文人群体,以及文学思潮、文学动动的关系。在现有的研究成果中,将《现代》杂志纳入“兰社”——“璎珞社”——“文学工场”——“水沫社”——《现代》这一动态过程,并从文学社团而非创作流派的角度探讨施蛰存周围的文化围体,并不多见。本书对此将有所尝试。
编辑推荐 :
  创刊于1932年5月、由施蛰存主持的《现代》杂志,堪称中国现代主义的主要策源地和30年代的文学重镇。围绕这一杂志,形成了以施蛰存、戴望舒、杜衡及刘呐鸥为核心的文人社团,他们对新感觉派的创作和现代诗派的兴起产生了重要的铺垫作用。本书采取社团与人事互为参证的方式,研究从“兰社”而“璎珞社”而“文学工场”而“水沫社”、直至《现代》杂志的演变,探讨这一社团的聚结、发展、离散过程;并细致梳理了该社团与30年代其他重要文学社团、文人群体,以及文学思潮、文学运动的关系。在现有的研究成果中,将《现代》杂志纳入“兰社”一“璎珞社”一“文学工场”一“水沫社”一《现代》这一动态过程,并从文学社团而非创作流派的角度探讨施蛰存周围的文人群体,并不多见。本书对此将有所尝试。
作者简介 :
    金理:1981年1月生于上海,现为复旦大学中文系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生。有论文若干发表于《文艺理论研究》、《南方文坛》、《上海文学》等刊物,2003年至今,主笔《文汇报》中短篇小说评议专栏“期刊连线”。
目录 :
总序 陈思和
序论 一个社团和一个人
第一节 对这一群体具备社团性质的论证和界定
第二节 这一社团的主要特征
第三节 “施老大”的核心作用
第一章 从“兰社”到“璎珞社”:文学与事业的扬帆启程
第一节 同缔芝兰文字盟
第二节 欲求新学作新民
第三节 沧海腾波龙起蛰
第二章 从“文学工场”到“水沫社”:现代知识分子民间岗位的确立(上)
第一节 从今文学有工场
第二节 新店开张浮一沫
第三章 从“文学工场”到“水沫社”:现代知识分子民间岗位的确立(下)
第一节 洗净风花雪月辞:施蛰存等人的“赤色岁月”
第二节 列车无轨任横行:普罗文学与现代主义的杂糅并置
第三节 左右徘回失主张:从左翼文学运动中偏离
第四节 相轻相重风云幻:与冯雪峰的渐行渐远
第五节 左右逢源无適莫:现代知识分子民间岗位的确立
第四章 “因缘遇合协三才”:《现代》杂志的创刊与停刊
第一节 《现代》创刊
第二节 “《现代》同人”辨析
第三节 《现代》停刊
第四节 社团分化及各人的经历简述
第五章 “儒墨何妨共一堂”:《现代》杂志的风貌与品格
第一节 现代的
第二节 多元的
第三节 中立的、商讨的
第六章 “文艺自由”与“干涉主义”:“第三种人”论争辨析
第一节 “第三种人”论争过程与焦点简述
第二节 “第三种人”的演变
第三节 “第三种人”辨正
第七章 “昔之殊途者同归”:重识《庄子》、《文选》之争
第一节 施、昔交往以及论争始末的一般勾勒
第二节 论争体所体现中国现代思想史上两大持续言说的路向和语言观差异
……
第八章 社团凝聚力的显影:从“文艺自由论辩”到“国防诗歌”论争
附录 相关年表
参考文献
后记
书摘:
书摘
  鲁迅的突围,从对“文学”的重新想像开始。在林希隽辈那里,所谓的“文学制作”、所谓的“严肃的工作”,“形式要有‘定型’,要受‘文学制作之体裁的束缚’;内容要有所不谈;范围要有限制。这‘严肃的工作,是什么呢?就是‘制艺’,普通叫‘八股’”。而鲁迅以为,“比起高大的天文台来,‘杂文’有时确很像一种小小的显微镜的工作,也照秽水,也看脓汁,有时研究淋菌,有时解剖苍蝇。从高超的学者看来,是渺小,污秽。甚而至于可恶的,但在劳作者自己,却也是一种‘严肃的工作’,和人生有关,并且也不十分容易做”,鲁迅在这里强调杂文品格的严正和杂文家创作的认真,“小小的显微镜”与“高大的天文台”交锋的背后,鲁迅更是在用一种反本质化的“文学”建制,去解构林希隽等人以西方“文学概论”为标准定义对“文学”理解的垄断。施蛰存、杜衡、林希隽等人口口声声视为理所当然的“文艺价值”、“严肃的工作”、“繁重文学制作”其实都是历史性建构的产物,破解文学的本质性定义,即否定了“文学概论”式的文类等级观对杂文的轻视与冷落:
  我们试去查一通美国的“文学概论”或中国什么大学的讲义,的确,总不能发见一种叫作Tsa—wen的东西。这真要使有志于成为伟大的文学家的青年,见杂文而心灰意懒:原来这并不是爬进高尚的文学楼台去的梯子。托尔斯泰将要动笔时,是否查了美国的“文学概论”或中国什么大学的讲义之后,明白了小说是文学的正宗,这才决心来做《战争与和平》似的伟大的创作的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中国的这几年的杂文作者,他的作文,却没有一个想到“文学概论”的规定,或者希图文学史上的位置的,他以为非这样写不可,他就这样写,因为他只知道这样的写起来,于大家有益。鲁迅似乎素来反感“文学概论”或“什么大学的讲义”之类俨然、雍容、缜密的本质性规定,“比较自爱的人,一听到这些冠冕堂皇的名目就骇怕了,竭力逃避。逃名,其实是爱名的,逃的是这一团糟的名,不愿意酱在那里面”,这一思路印之于杂文的文体确认,则是:
  我以为如果艺术之宫里有这么麻烦的禁令,倒不如不进去;还是站在沙漠上,看看飞沙走石,乐则大笑,悲则大叫,愤则大骂,即使被沙砾打得遍身粗糙,头破血流,而时时抚摩自己的凝血,觉得若有花纹,也未必不及跟着中国的文士们去陪莎士比亚吃黄油面包之有趣。鲁迅对“文学本位主义”的揭破,正是要世人警醒潜藏在“严肃的工作”、“繁重文学制作”之类背后的权力体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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