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时代肝肠寸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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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
你肯定想不到,美国著名记者、作家、《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的作者索尔兹伯里有生之年的最后一张照片和张洁的合影;他一生中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为张洁买一条手织披肩,回家的路上,他便在与妻子的交谈中离开了人世。索尔兹伯里给张洁的几十封信里,洋溢着真挚、细致、体贴入微的情感。张洁写道,他对我的珍爱“是血缘关系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给予我的……”
过本书里,有张洁对与索尔兹伯里、阿瑟·米勒等世界著名作家之间真切友谊的深情回忆,有她单刀赴会折服西德《明镜》周刊诸大腕的惊险场面,有她对文学艺术的独特感悟和真知灼见,有她在世界各地遭遇的趣人趣事,有她对世相百态一针见血的批评和褒扬。这里所有的文学,都充满个性,它们只属于张洁。 书中附有多幅珍贵照片,图文相映,更见精彩。 本书封面为张洁亲自设计。她试图用另一种语言,表达对逝去的生活和情感的深深怀恋。 编辑推荐 :
本书是两届茅盾文学奖得主张洁的最新散文集。在本书中,张洁用真挚的文字记录了她与索尔兹伯里、阿瑟·米勒等世界著名作家之间的真切友谊,记录了她单刀赴会折服西德《明镜》周刊诸大腕的惊险场面,记录了她对文学艺术的独特感悟,还有她对世相百态一针见血的批评和褒扬。本书文字隽美,照片珍贵,极具文学享受和文献收藏价值。
作者简介 :
张洁,当代女作家。原籍辽宁,生于北京,读小学和中学时爱好音乐和文艺。1960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美国文学艺术院荣誉院士。1978年发表第一篇小说《从森林里来的孩子》,获同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翌年加入中国作协。1982年加入国际笔会中国中心,并随中国作家代表团赴美国参加第一次中美作家会议。任北京市作协副主席。著有作品集《张洁小说剧本选》,小说散文集《爱是不能忘记的》、《方舟》,小说集《祖母绿》,长篇小说《沉重的翅膀》(获全国第2届茅盾文学奖,曾被译成德、英,法,瑞典等多种文字出版)。《只有一个太阳》,散文集《在那绿革地上》以及《张洁集》等。张洁获意大利1989年度“玛拉帕尔帝”国际文学奖。她的《谁生活得更美好》、《条件尚未成熟》分获1979年、1983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祖母绿》获全国第3届优秀中篇小说奖,短篇小说《有一个青年》改编拍摄成电视剧播映,张洁以“人”和“爱”为主题的创作,常引起文坛的论争。她不断拓展艺术表现的路子,作品以浓烈的感情笔触探索人的心灵世界,细腻深挚,优雅醇美。
目录 :
对于我,他没有“最后”
我最喜欢的这是张餐旧 零落 像从前那样,说:“不!” 多少人无缘再见 乘风好去 清辉信旧照帘栊 “我很久没有喝过香槟了” 为《卡尔维诺文集》序 你未必知道的马蒂斯 费城故事不太多 那只是列维坦的白桦林 有幸被音乐所爱 “我们这个时代肝肠寸断的表情” 对不起了,莫扎特 别把艺术家当标杆 有伏笔的人种 再 也无法破碎的享受 总有一份期待是特别为着你的 最为载重名的单相思 另类外语 与男人“说清楚”的某些记录 也许该为“芝麻”正名 去年,在Peloponnesus 我那风姿绰约的夜晚 难道想不出点儿别的? 不必那么绝望 以一百一十八条命的名义 一个不爱空调的老士 我为什么失去了你 该你了 岂有情怀似旧时 千万别当真 没有一种颜色可以涂上时间的画板 顶好不要遭遇“晚了”这个词狐 无法放弃的现场效果 老“粉丝”的哀鸣 我没有什么了不起 书摘:
书摘
他的安静里有一种渐行渐远、让人无法留住的绝望,不,不是安静,而 是力不从心,像母亲去世前的那些天一样,万事都提不起他一点兴致。 一种不祥之感,慢慢地将我攥进了它的手心。 我也看出莎洛特为鼓动哈里森的兴致所做的努力,想必她早就看出这些 。 她问我:“给哈里森什么?” 我说:“鲜花。”那是两束或白瓣绿芯儿或绿瓣嫩黄芯儿的小菊花。 莎洛特没怎么吃饭,而是一味在椅子上转来转去。刚结束一个故事,又 说她看见青年时代的男朋友了,她得过去寒暄几句。在她过去寒暄的时候, 哈里森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 回到座位上,她又笑着说那其实并不是她青年时代的男友,她不过是在 开玩笑。可哈里森还是不时回过头去,对那男人望了又望。这可能正是莎洛 特的期望? 不知不觉,我也开始找些轻描淡写的话题:“哈里森,记得你从前写给 我的信吗?你写到童年在宾夕法尼亚的生活,真是很美的散文,为什么不写 下去呢?” 他说:“我正在整理。”我听出他的勉强。心想,哈里森,我能为你做 些什么呢? 我又说:“你用的还是那台老雷明顿打字机吗?” 这时他才提起一点兴致。“噢,你还记得它……” 接着我就弄巧成拙:“那条老狗还好吗?” 莎洛特说:“去年死了,它生下来就有问题,老跑医院。” 我懊悔不已,生怕这个话题使哈里森伤感。 分别的时候,莎洛特在我脸上吻得很重、很深,我也深深地吻了她,多 少心事,都在我们彼此的深吻中作了交流。 我不舍地望着他们在风中远去的背影,心里有莫名的忧伤,不由得对唐 棣说:“希望明年再来美国的时候,我还能见到哈里森。”可心里玄玄地想 ,可能说不定哪个刹那,我就看不见他了。在母亲过世的那场大难之后,我 似乎能听到别人无法听到的死亡的脚步声。 没想到十三天后,我的预感果然成真! P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