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女儿行(全三卷)
内容提要 :
洛阳古都风起云涌,轮回诡巷陈年辛秘,紫宸高手突现穷街僻巷,大荒山秘术鬼神莫测,在世家与权利的追逐中,爱情又能占有多少分量?历史底蕴浓郁深远,字里行问古意深厚。新武侠大师小椴如椽巨笔,重现汉唐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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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女儿行(1):一匹青马系在赭石红的城墙边,有经验的人从马鼻子嗅着气息时那细微的摺皱就可以感觉出:春天来了。
城墙是远景,枯柳长亭才是近景。长亭外的草色破土乍出,那一点点绿意仿佛是给人嗅而不是给人看的。亭中的人儿执着马鞭犹疑地坐着——进城呢?还是不进?他心中反反复复地想,反反复复地掂量着。 亭外,就是雄距关东的洛阳城,洛阳城的城墙是赭石色的。据传,当年为筑这墙,是用糯米汁捣黏土粘合筑就的。精夯细构,才有了今日的坚实厚重。那个人静静地望着城墙上面的天空,从晨光初吐到朝霞如绡,从一日喷薄到肜云万里,日沉了,烛烟升起,预计一声锣响之后,九门巡守的号令一下,厚重的城门就要关上了—— 那个人还在长亭中使劲地绞着手指:这城,进、还是不进呢? 他在长亭中已枯坐了三天,亭外的马儿已无数次不耐烦地踢跶着蹄:它可不习惯主人这么久的静坐。也只有斜挂在马鞍左侧的长剑才知道:握着这只剑柄的手——本应是怎样的坚定执着。 洛阳女儿行(2):有一种担忧几乎时刻折磨着她,折磨得她全无力挽居延之危的喜悦。白日里她还能勉装欢颜,与全城同庆。可离了人群后,一抹忧郁就已爬上了她的眉梢,她的额上已细细地生出了几道细纹。如果在以前,这必让她烦恼的。可……现在,只要你平安,就是我满头皱纹,却又如何? 这天晚上,她终于有暇去小细湖边坐上一坐了。虽说是个远离家乡数千里的小小之湖,却给她一种好温暖好熟悉的感觉。只觉,一直这么坐下去也是好的——如果当日那一夜的相伴,可以一直这么坐下去就好了。 她本是一个务求事功的女子,但这一刻,她心里却反常地想起:她其实并不要韩锷如何:哪怕他并不如何大胜,哪怕惨败,她只要他平安就好。 天上有雁翅拂过的声音,潭水静静的,所有的鱼只怕都沉潜入睡了。杜方柠想起一些关于书札的传说,她轻轻放松两条蜷着的腿……但今日,依旧是:雁翅拂天河鲤沉,没有消息……没有消息…… 洛阳女儿行(3):人生何处不离群,众中俯仰不材身;楚妃堂上色殊众,海鹤阶前鸣向人;座中醉客延醒客,江上晴云杂雨云;高天急峡雷霆斗,古木苍藤日月昏;青牛久已辞辕轭,鸣玉朝来散紫宕……太子贽华在东宫的楼顶望着太极殿:日要升了,这是不是他的时候终于轮到了?今天的太阳已是他的太阳——他,一个年过四十的少帝,终于要——少帝长安开紫宸了…… 作者简介 :
小椴,出生日期:20世纪70年代。何方人氏:常住随州,偶居深圳,有时浪迹四方。代表作品:《洛阳女儿行》,《长安古意》《魔瞳》《石榴记》《弓箭缘》《龙城》。文风:诗词化的文字,人性化的写作。行文颇有大家风范,脉络清晰,文笔流畅,妙笔生花,古文功底深厚。
目录 :
洛阳女儿行(1)
第一部·斑骓待 题记:斑骓只系垂杨岸 第一章·天津桥上无人识 第二章·七十三翁旦暮身 第三章·画图省识春风面 第四章·凤楼宁负美人恩 第五章·蜗牛角中争何事 第六章·石火光中寄此身 第七章·看似平常最奇崛 第八章·成如容易却艰辛 第九章·斑骓只系垂杨岸 第十章·碧海青天夜夜心 第十一章·衣上征尘杂酒痕 第十二章·黄金不多交不深 第士三章·槎通碧汗无多路 第十四章·土蚀寒花又此坟 第十五章·旋见衣冠就东市 第十六章·忽遗弓剑不西巡 第十七章·楼中威风倾冠听 第十八章·江上沙鸥掠水分 第十九章·欲把一麾江海去 第二十章·与人无爱亦无嗔 第二部·陇头行 题记:陇头行儿夜吹笛 第一章·人生何处不离群 第二章·众中俯仰不材身 第三章·楚妃堂上色殊众 第四章·海鹤阶前鸣向人 第五章·座中醉客延醒客 第六章·江上睛云杂雨云 第七章·高天急峡雷霆斗 第八章·古木苍藤日月昏 第九章·青牛久已辞辕轭 第十章·鸣玉朝来散紫宸 第十一章·颓波难挽挽颓心 第十二章·一世荒城伴夜砧 第十三章·露桃涂颊依苔井 第十四章·风柳夸腰住水村 第十五章·青郊射雉常盘马 第十六章·深院焚香夜弄琴 第十七章·两都秋色皆乔木 第十八章·一代名家不数人 第十九章·赊取松醪一斗酒 第二十章·去听风涛万鼓音 洛阳女儿行(2) 洛阳女儿行(3) 书摘:
第十七章·玉检赐书迷凤篆
“小计,你想不想和我回塞上去?” 韩锷轻叹般地说出了这一句。 他也知这种愿望简直像一个梦一样,但正因为它的遥远。在他的疲惫中,他才会突然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三天前,他曾午夜出城,暗地里飞马去了新丰一趟。这一去,是为了私下约见王横海,他与他有好多事必须面商。 他出门办事,惟一的顾虑就是小计,但现在,他对小计的安危倒真的不用那么担心了。因为,他已请漠上玫助守这个大宅。 得漠上玫助力之后,大宅内此时已密布了她们大荒山的十诧图。看到那阵式,韩锷就知道,以东宫之力,就算加上龙门异与北氓鬼,要想攻入这宅院,刺杀小计,就算倾尽全力,怕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何况他们还未见得就敢那么明来。 但由此让他心惊的却是漠上玫手下的实力——他现在心中想到余婕时,首先想到的称呼总是漠上玫。对于他而言,在他心中那个柔婉的余婕当真早已经死去,活着的却是杀伐决断的女匪漠上玫。 余婕调来的人并不多,.一共只有十六个,但人人俱是高手。韩锷真是一见心惊,大荒山居然还留有如此实力?看来余国丈当年所图也大,他们当日送余簌儿入宫想来就非无意了!只怕当年就是因为这个,东宫太子与洛阳城中的韦杜二姓在余皇后死后还一意对余家斩草除根。 这些人布就的阵法,让韩锷一见也是心寒——就算他倚仗长庚之利,与这历年苦修所得,面对这样的一群人,这样一个阵,他也毫无自信能走出去。 而余婕的实力断非仅此。她的“来仪”门秘传消息之能更足以让韩锷心惊,且其势力密匝长安洛阳两都之境。 朴厄绯呀朴厄绯,余婕呀余婕,她们的事安排得可真是妥当啊!出面的只是余婕这一个小女子,但她的背后,究竟藏了多少大荒山当年劫后残存的实力? 余小计听得,眼中却突地一亮,“想,怎么不想!” 他面色急切,似乎想马上跟着他锷哥回到塞上一般。 但韩锷却心中一叹:哪有那么容易走得开?目下的长安,与平时看起来无异,但他已深深觉察,这锅水已经将沸!也许是自己和小计的到来,加快了那矛盾的爆发吧? 长安城中,暗流涌动,东宫与仆射堂均已蠢蠢欲动了。他惟一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古超卓之军已至洛阳。他与王横海俱在局中,消息灵敏,传回的关于仆射堂与东宫透给他们的信息都是:两边都已准备发动了,却又都有所顾忌。 难道,他们真的不惜玉碎宫倾,毁生民平静于一旦?只为一求自保,一逞己欲! 韩锷与王横海、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