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过这本书吗?
最近在读
读过
想读
还不熟悉
|
图书城书列:
加入到博客或社交网站:
|
|
我来评论这本书:
内容提要:
小说总体不离战争的大时代背景,事关人类命运前途,作者笔下不时流出带有些哲理的感慨。如在众人议论日本侵略军的被俘士兵时,孟弗之说:“他们也是人,但是在法西斯政策驱使下已经成为工具,被‘异化’了。我们进行这场保卫国家民族的战争,不仅要消灭反人类的法西斯,也要将‘人’还原为人。”“将‘人’还原为人”,乃是涉及为民立命的大问题,古今有多少哲人为之耗费心思呵!书中还用了很多笔墨写那时的青少年,今天都已是七十以上的老人了。他们个个文明聪颖,活泼天真,有教养,有理想。他们的对话、神态,在谈笑嬉戏之间,在敌人的野蛮轰炸面前,往往流露出父辈熏染的影响。我很喜欢这些片段的描绘。例如一群小青年在生物学教师带领下到山野采集植物标本那一节,即是既见情又见景的好文章。 《野葫芦引》是写知识分子的,也主要是写给知识分子看的。尤其是写他们在民族存亡的大关节上的操守,写他们怎样坚韧不拨地、忠诚地守护着教育这块事关子孙后代的神圣“阵地”。总之,是一部为知识分子立传的作品。 宗璞的文风很有她本人的特色,风格即人,一看便知是宗璞的,不是任何其它人的。全书都是短句式,读起来可以“上口”而没有滞碍之感,这是得力于她中国古典文学的素养。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宗璞,1928年生于北京,河南唐河人,毕业于清华大学外文系,退休于中国社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南渡记》《东藏记》(《野葫芦》第一卷,第二卷)、中短篇小说《红豆》《鲁鲁》《三生石》,散文《花朝节的纪念》《三松堂断忆》,童话《寻月记》《花的话》《总鳍鱼的故事》等。
《南渡记》,1988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初版;《东藏记》,2001年4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初版。
编辑推荐:
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
亲爱的同志们,为了繁荣长篇小说的创作,我将我的稿费二十五万元捐献给作协,作为设立一个长篇小说文艺奖金的基金,以奖励每年最优秀的长篇小说。我自知病将不起,我衷心地祝愿我国社会主义文学事业繁荣昌盛! 致 最崇高的敬礼! 茅盾 一九八一年三月十四日 目录:
南渡记 东藏记 …… 书摘:
书摘
屋内很静。悬着浅黄色纱窗帘的小门厅十分舒适宜人。通过道的门楣悬 着一个精致小匾,用古拙的大篆书写“方壶”二字,据考证,这是这座房屋 原址的名字。不远处的校长住宅,名为圆甑。孟樾每次回家,一跨进大门, 便有一种安全感。他知道,总有一张娴静温柔的笑脸和天真的、稚气的叫“ 爹爹”的声音在等着他。他们该都睡过午觉了?他走进过道,过道拐弯处有 一个向外凸出的弧形的窗,正对花园。凸窗下有一个嵌在墙上的长木椅,是 孩子们爬上爬下的地方。这时一个男孩正垂头坐在那里。 “小娃!你怎么没睡觉?”孟樾诧异地问。 小娃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迎接爹爹。他慢慢放下手里正玩着的东西, 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专注沉思的表情,和一个六岁的孩子很不相称。停了一 下,他还是跑过来牵住爹爹的手,一面仰着脸儿,问:“爹爹,耶稣是哪一 年生的?” 孟樾每天和孩子谈话的时间很少,而每次小娃都提出不止一个问题,使 他颇失为父的尊严。这次倒还好,他不必思索就答出来:“今天是一九三七 年,七月七日。耶稣是一千九百三十七年以前出生的。我们的公元纪年就是 从耶稣出生那年开始算的。” “为什么从耶稣开始算?为什么不从你生出来或者娘生出来或者姐姐或 者嵋生出来开始算?” “耶稣是个伟大的人物。”孟樾说,觉得一时很难讲清耶稣究竟怎样伟 大。“他爱人,愿意为别人牺牲一一小娃刚刚玩的什么?” 他们走到凸窗前,小娃从椅上拿起一个木制十字架递给孟樾。这十字架 上有耶稣受难像,雕镂精细。无怪乎孩子提出这样的问题。 “这是嵋从姐姐房间里拿来的。” 姐姐孟离己小字峨,今年从一个教会中学毕业,正准备考大学。 “耶稣爱人,愿意牺牲,别人就把他钉在十字架上吗?”小娃仍仰着小 脸问。 “那些人当然是坏人。”孟樾忽然有些烦躁,把木像还给小娃。小娃体 谅爹爹可能累了,便握住木像不说话,跟着孟樾走进内室。 室中彩色缤纷,床上地下都拖着亮光纸环的链子,像到处流淌着鲜艳颜 色的小溪。孟夫人吕碧初和十岁的小女儿嵋正高兴地裁纸涂糨糊。“小心! 别踩了!”她们笑着警告。小娃拉起一条金黄的纸链,又拉一条鲜红的,“ 我也来,我会涂糨糊!”“得了,得了,就快完了。”吕碧初说。 “这是为明天卫葑的婚礼吧?”孟樾脱下长衫,嵋抢着接了放在椅子上 。碧初也笑盈盈地站起,从椅上拿起长衫挂好,转身从浴室里取出凉手巾, 让弗之擦汗,一面说:“婚礼我们不用操心。新房布置得虽不错,可太素净 了,拉几条颜色链子就热闹多了。已经够了。”说着把小娃手中的木像拿过 看了一眼,说:“这是峨的。你怎么拿出来?一会儿姐姐要生气。” “是我拿的。”嵋忙说,“我们放回去。”姐姐是家中最爱生气的人, 谁也不愿意惹她。 “先收拾这里。”碧初说。小娃也帮忙,一面说着笑着,也不知道说的 什么,笑的什么,满室温馨的气氛,让人心里熨帖。弗之坐在藤椅上看着, 忽然自语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你说什么?”碧初把那彩色河流束拢了,放进杂品柜里,转脸问。马 上又说:“时局怎样了?外面有什么消息?” “那蚕食政策是明摆着的。狼子野心,无法餍足。一味忍让,终有国破 家亡的时候。”他说,见大小三张极相似的脸儿都望着他,自己笑了。“也 不至于马上就打到北平来。”说着起身往书房去了。 P4-P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