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与我七十年(新版)(周海婴亲笔签名珍藏本)
内容提要 :
在重新出版前,作者对这本书做了仔细修改和订正,凡经过专家、读者指正的姓名、血缘等明显错误,都尽力给予勘正,这是为了对读者负责。但是对于内容,周海婴仍尊崇母亲对待父亲作品的做法和她对自己文稿的态度,保留原始面貌,后人不做删节改动,给历史回归一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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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新出版前,作者对这本书做了仔细修改和订正,凡经过专家、读者指正的姓名、血缘等明显错误,都尽力给予勘正,这是为了对读者负责。但是对于内容,周海婴仍尊崇母亲对待父亲作品的做法和她对自己文稿的态度,保留原始面貌,后人不做删节改动,给历史回归一个真实。
作者简介 :
周海婴,现任:中国人民政治政协会议全国委员会第十届委员,另任:上海鲁迅文化发展中心理事长,绍兴鲁迅纪念馆、厦门鲁迅纪念馆名誉馆长。北京鲁迅博物馆、上海鲁迅纪念馆顾问北京鲁迅中学、绍兴鲁迅中学名誉校长,中国鲁迅研究室、中国无线电运动协会(CRSA)顾问等。
曾任: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五、六、七届代表,全国政协委员会第八、九届委员,中国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副局长。
目录 :
序
记忆中的父亲 大陆新村九号 阿花与许妈 父亲的死 兄弟失和与八道湾房契 建人叔叔的不幸婚姻 朱安女士 “不卖血”的朋友 迁入霞飞坊 霞飞坊邻居 母亲的被捕 我家的房客 几位朋友 母亲娘家的亲戚 坚守上海 胜利前后 到解放区去 从沈阳到北平 我的学习经历 我的婚姻 母亲入党 必需说明的真相 鲁迅手稿事件 我给毛主席写信的前前后后 长子的婚事 父亲的遗产 再说几句 附录一 附录二 附录三 后记 再版感言 前言:
这一本回忆录从它初次付梓,能够经过五年得以再次印刷出版,足以证明鲁迅在读者心目中的位置是无可置疑的。.
为了对读者负责起见,我本应把这本书仔细修改和订正,何况接到许多读者的亲切来信,指出本书的疑惑和疏漏,其中有父亲的病故与诊疗的关系、逝世之后的棺木、墓穴费用、鲁迅手稿案等事件的商榷,尤其是我在末篇讲出一段鲁迅活着会怎么样,更是引起关注,即便今天我再回读这些来信,同样也感受到。不久,居住上海的著名演员、作家黄宗英刊出她当场亲聆那次对话的文章,在座者还有赵丹、应云卫等人,时间是1957年7月8日,地点在上海中苏友好大厦。新华社记者现场拍摄的照片亦清晰可辨。
再度出版这本书,..
书摘:
有一些文章讲到,父亲在大陆新村附近租了个房间存放书籍,为了渲染
神秘性,介绍此间房屋是父亲攻读马列的场所,称为“秘密读书室”。我尚 可根据自己的印象,补叙一些情况。 一九三二年,上海“一·二八”战争之后,父亲即打算从北川公寓迁居 ,因此在一九三一年十月五日,他的日记里就有和母亲“同往大陆新村看屋 ”的记载。后因父亲有北平之行,就拖了下来。直到一九三二年三月二十一 日,才“决定居于大陆新村”。六天之后,即三月二十七日,便“移书至狄 思威路”。(即今溧阳路1359号二楼) 父亲的习惯是,平时只将日常要用的,或新近买的书存放在家里。二楼 卧室里有个书柜,总是塞得满满的,连顶上也堆着一包包的书。狄思威路才 是他主要的藏书处。 狄思威路今称溧阳路,我曾随父亲去过几回,是二楼一间普通的房间, 面积约有十几平方米,沿壁四周,都是木制书箱。箱子本色无漆,有活门, 内分上下两格,装满各种书籍,可以加锁。一只只书箱从下而上,几乎叠到 屋顶。这种书箱由父亲设计,轻木板制成,体积并不过大,迁移搬运,把书 籍连箱运走,不致混乱散失。有如当今的小“集装箱”。 记得头一次去是某天的下午。我们来到这幢楼下,从大门进去,一转弯 走上木制楼梯,来到二楼,父亲用钥匙开门以后,我也随之而人。虽是白天 ,室内光线很不够,刚一进门,几乎看不清楚里边的东西。父亲随手开灯, 我环顾四周,粗粗一瞥,只见电灯吊在屋子中央,普通白色的灯泡,顶多二 十五瓦,有个圆伞形灯罩。室内没有可供长时间阅读的桌椅,更没有茶具和 热水瓶之类的用品,灯罩也未见裹上纸筒。由于久关不住人吧,只感到房间 里有点潮湿阴冷,且因久不开窗,还有一股发霉的气味,待不多久,便感到 有点寒气袭人,冷飕飕的。父亲以极快的动作,从几个书箱中分别取出几册 书籍,用随身带来的布包袱包好,锁上房门,即带我来到了街上。 多年前,上海发行了一本《鲁迅的故事》,在《秘密读书室》一节中有 这样的文字:“多少个漆黑的夜晚,鲁迅来到这里,用张纸罩着电灯,聚精 会神地读着读着。”为了肯定“故事”的情节,书中还选用了一幅油画作为 插图。画的正面,书架上除了林立的书刊以外,还有闹钟一座,时针指向深 夜一点半左右,电灯用纸张裹着,地下摆着茶几,上有烟缸之类用具,主人 公正在手持香烟,作彻夜攻读状……当时,看了这段“故事”和插图,觉得 和自己的印象不太符合。 P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