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雏——国际安徒生奖提名奖获得者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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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
收入“国际安徒生奖提名奖获得者丛书”的作者均为荣获国际安徒生文学奖提名奖的中国作家所创作的优秀作品。国际安徒生奖是世界儿童文学的最高奖项,有儿童文学界的“诺贝尔奖”之称。
收入“国际安徒生奖提名奖获得者丛书”的多位作家的作品代表着中国儿童文学的最高水平,它不仅深受众多小朋友的喜爱与拥戴,也影响着中国一代又一代少年儿童的成长。这些作品,不仅在中国儿童文学史上占据不可动摇的一席之地,而且在世界儿童文学史上也是独树一帜。 《阿雏》是著名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精选的作品集,全书收录的中短篇童话总计十四篇,均为作家各个时期具有标志性的作品,如《甜橙树》、《红葫芦》等名篇都已收入本书。 曹文轩的作品大多以乡村田园生活为背景,优美的语言文字贯串其中,读来有一种古诗词的意境美,同时,作为教师和书评家,他的思想和审美情趣也渗透其中,使作品更多了份厚重感。 此套高质量的丛书不仅能给读者提供一套全新的文学精品,丰富其阅读,同时也为儿童文学理论研究者和创作者提供了借鉴。 编辑推荐 :
品悟经典,与智慧同行,国际安徒生奖提名奖获得者孙幼军、金波、秦文君、曹文轩、张之路首次联袂推出经典图书。中国著名儿童文学作家自选集,影响中国几代人的经典作品,印装精美,适于收藏。
收入“安徒生奖文学奖获得者书系”的作者均为荣获国际安徒生奖文学奖提名的中国作家所创作的优秀作品。国际安徒生奖是世界儿童文学的最高奖项,有儿童文学界的“诺贝尔奖”之称。收入“安徒生奖文学奖获得者书系”的多位作家的作品代表着中国儿童文学的最高水平,它不仅深受众多小朋友的喜爱与拥戴,也影响着中国一代又一代少年儿童的成长。这些作品,不仅在中国儿童文学史上占据不可动摇的一席之地,而且在世界儿童文学史上也是独树一帜。 《阿雏》是著名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精选的作品集,全书收录的中短篇童话总计14篇,均为作家各个时期具有标志性的作品,其中像《甜橙树》、《红葫芦》等名篇都已收录本书中。 曹文轩的作品大多以乡村田园生活为背景,优美的语言文字贯穿其中,读来有一种古诗词的意境美,同时,作为教师和书评家,他的思想和审美情趣也交汇其中,使作品更多了厚重感。此套高质量的丛书不仅会给读者提供一套全新的文学精品书系,丰富其阅读,同时也为儿童文学理论研究者和创作者提供借鉴。 作者简介 :
曹文轩,1954年出生于江苏盐城,现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博士生导师、作家。
出版文学作品《红葫芦》、《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红瓦》、《根鸟》、《三角地》、《白栅栏》《甜橙树》、《少年》、《青铜葵花》等多部。
主要学术著作有《二十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思维论——对文学的哲学解释》、《面对微妙》、《曹文轩文学论集》等。
曹文轩的作品大量被译介到国外,有英、法、日、韩等文字版本。
曾获国家图书奖、“五个一工程”奖、宋庆龄儿童文学奖金奖、冰心儿童文学奖、中国台湾中国时报年度开卷奖、“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小说奖等学术类和文学类奖项三十多种。
曹文轩于2004年获得国际安徒生文学奖提名奖。
目录 :
文学:为人类提供良好的人性基础(代序)
阿雏 泥鳅 蓝花 甜橙树 蔷薇谷 月白风清 红葫芦 大水 枪魅 荒原上的茅屋 守夜 第十一根红布条 渔翁 细米 曹文轩著作索引 曹文轩获奖记录 国际安徒生奖有关资料 书摘:
几天以后,阿雏在一座木桥头与老周五相遇。当时,老周五正把一担粪
撂在桥头喘息,打算积蓄了力量后再挑过桥去。 “五爷,我帮你一桶一桶抬过去吧。” 这使老周五十分震惊:阿雏也肯帮人忙?阿雏!阿雏帮过谁的忙呀?! “来吧,五爷。”阿雏抓住他的扁担了。 “我可独一份呀!”老周五有点受宠若惊了,感动得想哭,“哎!” 一桶粪抬过桥去,老周五屁颠颠地欲要转身返回把另一桶抬过来,阿雏 却立住不动了,狡猾地一笑:“是你告诉杨老头子的?” 老周五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不知如何作答,眼眶里净有眼白。 “鸭还下那么多蛋吗?” “你……” “西瓜好吃吗?” 扁担抡起来了。 阿雏并不躲让,侧身将两只胳膊交叉于胸前,双眼一闭。 老周五两脚后跟皆离地面,身体往前倾斜,脖子抻得很长,所有青筋都 涨得又粗又黑,如一束管子,血往脑子里涌,那筋便突突地跳,扁担在空中 颤颤的:“我劈死你!” 阿雏无一丝惧色。 只有老周五的喘息声,风箱一般响。 “劈呀,怎么不劈呢?”阿雏微闭双目,用脚一下一下打着节拍。 扁担落下了,却落在地上,打出一口小坑。 阿雏走了,走了十步远,突然把小屁股冲着老周五高高地撅起,继而用 手在上面有节奏地拍——这是这地方上表示蔑视和“我怕你个老鬼”的一个 专门性动作。 老周五本可以将一担粪挑过河的,现在粪桶一头一只,来去不能。他抓 着扁担在桥上来回乱走了几趟,然后在桥中间呆呆地站住了。不知过了多久 ,他蹲下,望着河水:“不念他没娘没老子,我不劈死他!他知道这一点, 这个坏种知道!”转而愤怒地,“以为我不敢劈死他吗?不敢?”老周五的眼 睛罩了一层泪幕,模糊起来。他这一辈子还未曾被人如此耍弄过。 P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