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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由中华书局出版的《皓首学术随笔》系列丛书称为“学术随笔”。所收各篇,门类繁多。这套书叙事谨严有据,文笔条畅清新,给人以大量的知识,开拓思路。让一些文史知识分子从呆板的纯学术旧框框中跳出来,发挥其启迪民智,传播文化的功能。
该书为“皓首学术随笔丛书”之“黄裳卷”。作者黄裳先生集作家、报人、编辑、藏书家身份于一身,并熟悉版本、目录学。其文厚重典雅,谈古论今,令人回味。 本书稿是一部学术随笔,作者所涉及的范围颇广,既品评历史人物,记录明清易代之际一些著名人物(如吴梅村、钱谦益、吴昌时、方回、张缙彦、陈圆圆、柳如是等)在历史和社会大变局中的政治表现及个人命运,又介绍了一些著名的藏书家和藏书楼的藏书情况及其藏书得失,作者丰富的版本、目录学知识使之在行文的驾驭中举重若轻。而关于《红楼梦》研究的几篇文章,则可称之为“红学热”现象中的冷思考。 喜欢读"这本书"的人也喜欢:
作者简介:
黄裳,1919年出生。原名容鼎昌。中国作家协会荣誉委员。1945年进文汇报社,任重庆、南京特派员、编辑、编委等职。曾任军委总政文化部越剧团编剧、编辑、编委等职。曾任军委总政文化部越剧团编剧、上海电影剧本创作所编剧。1940年开始散文创作,后从事新闻记者工作,撰有大量散文、杂文、剧评、游记、读书随笔等。迄今出版专著四十余种,有《锦帆集》、《锦帆集外》、《旧戏新谈》、《榆下说书》、《黄裳论剧杂文》、《银鱼集》、《翠墨集》、《晚春的行旅》、《过去的遗迹》、《惊弦集》、《榆下杂说》、《珠还记幸》等。翻译有《猎人日记》、《一个平凡的故事》、《歌略夫里奥夫家族》等。
编辑推荐:
由中华书局出版的《皓首学术随笔》系列丛书称为“学术随笔”。所收各篇,门类繁多。这套书叙事谨严有据,文笔条畅清新,给人以大量的知识,开拓思路。让一些文史知识分子从呆板的纯学术旧框框中跳出来,发挥其启迪民智,传播文化的功能。
该书为“皓首学术随笔丛书”之“黄裳卷”。作者黄裳先生集作家、报人、编辑、藏书家身份于一身,并熟悉版本、目录学。其文厚重典雅,谈古论今,令人回味。 目录:
《鸳湖曲》笺证——吴昌时事辑
关于吴梅村 吴梅村《南湖春雨图》 陈圆圆 不是台杠 关于柳如是 关于张宗子 关于余澹心 一册纪念岳飞的诗集 关于方回 不死英雄——关于张缙彦 《拙政圆诗余》跋 《天一阁被劫书目》前记 澹生堂二三事 关于祁承(尔见)——读《澹生堂文集》 《元山堂明曲品剧品校录》后记 梅花墅 生小说红楼 读《红楼梦》札记 荔枝与《红楼梦》 一夜北风紧 春夜随笔 “新”“旧”“红学家”——春夜随笔之二 关于“自叙说”——春夜随笔之三 冬日随笔 翻案文章 随笔四篇 漫画源流“考” 龚自珍二三事 寒柳堂诗 第三条道路 第三条道路 大师的偏执 东坡二题 关于《鞠部丛谈校补》 读《江南园林志》 《前尘梦影新录》前记 书摘:
书摘
关于柳如是 过去随便翻阅晚明野史,经常遇到有关柳如是的故事,逐渐引起兴趣。不过这和许多旧时代的诗人文士的出发点并不相同。 柳如是在她的同时侪辈中间,无疑是声势最煊赫的一位。无论是“秦淮四嫩”还是李香君、卞玉京,她的这些前辈或姊妹行,都远远比不上她的气派。不但在当时,就是在身后,三百年来,一切大小文士只要碰到与她有些牵连的事物,无不赋诗撰文,感慨一番。一张小像,一颗印章,一面镜子,一只笔筒,都是发泄幽情的好题目。这些雅人的动机说穿了无非是想吊死去了若干年的这个小女人的膀子,却完全不顾在辈份上说,她该是他们的祖母、曾祖母……行,在实际上说,她又是一位“女吊”(女性的吊死鬼),竞忽略了她会在半夜里跑来“讨替代”。 古今有些才子的有些设想,确是十分古怪的。譬如一个人,死了以后变鬼,这自然没有问题。但变鬼之后,会不会一年年也老下去呢?一般的意见又并不以为如此。牛僧孺作《周秦行纪》(或云这是旁人托名所作,用以进行政治陷害的,是颇古的“阴谋文学”,这里姑不具论),说他夜宿汉薄太后庙,会见了戚夫人、王昭君、杨贵妃、潘淑妃、绿珠等一大串不同时代的古美人,一律朱颜绿鬓,宛如当年,饮宴倡酬,最后由昭君伴寝。(在别人都推辞了以后,薄太后选定昭君伴寝,那理由也是非常有趣的。说她嫁给了呼韩单于,后又改嫁,“且苦寒地胡鬼何能为!”所以尽可自由行动,不要紧的。实在风雅极了。不过想想戚姬后来是成了“人彘”的,杨贵妃缢死,潘淑妃杀头,绿珠跳楼自杀,都是血肉模糊的形象,但牛僧孺却一概不见。自然,这是小说,是才子们的白日梦,但也确实生动地刻画了他们的精神世界。迄今有关柳如是的许多诗文,大半即属于此类。自然,在这中间,有些议论还是不无可取之处的。我这里所指的是总的倾向。 为了“研究”(姑且这么说说吧),我搜集过一些资料。托朋友从图书馆里抄来了她的诗集,从清人文集、笔记中搜集了一大堆有关文献,几乎有编成一册“蘼芜集”的本钱了。又搜集了她的一些逸诗,还买到过一张朱野云所抚的小像,正是如是初访半野堂的小影。画幅四周,题满了吴山尊、费屺怀、严几道等数十位作者的诗。可惜的是,还没有来得及研究,这一切就都“迷失”了。大概是“有一弊必有一利”吧,摊书满前,未必能写得出文章;面前只剩一张白纸时,倒也会胡乱写下些意见。自然,距离“研究”的要求,那可是越来越远了。 …… |